县尉,也就是说,你承认了,你一个官员竟然牵扯做生意入股了对吗?
县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可是,话,说出去容易,收回去就难了。
为了逃脱一个罪名,他竟然亲口说出来了另一个罪名,他怎么会这么蠢?
可是,再说什么也没有任何意义了,现在的他,只能是认罪了。
大人,是下官猪油蒙了心,这才做了这样的事情,可是,下官真的没有鱼肉百姓啊,他们打着下官的名义去做这些事,下官从来都不知道。
他太清楚,这哪一个罪名更重了。
行商,不是什么大罪,不会有太大的惩罚的。
但是,鱼肉百姓,可能官位都保不住了。
你们两人,可有什么真正的证据,证明县尉暗示过你们去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老板有几分破罐破摔的意思了。
谁做这些事情还留证据,县令大人要是想包庇他,直接说就是了,我们这些小民,什么也做不了。
这老板还真不是个蠢人,他明白,现在攀扯县尉,才是关键。
只要主谋从他,变成了县尉,那他是从犯,罪名就小太多了。
此时,外面,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是县令从崔家带过来的家仆。
也是县令最忠心的属下。
他跪得笔直:大人,属下已经查清楚了,县尉大人并没有去让他们做那些恶事,但是,县尉大人确实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这话说完,县尉和老板两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宋齐光顺势地跪了下去:还请大人为我做主,也为曾经被他们欺辱过的所有百姓做主。
县令大人看着县尉,神情有几分的黯淡。
县尉不守职责,包庇亲人,杖二十,官职进入一年的考察期,考察期结束后,按照一年的表现,决定是否保留官位。
最终,县令还是保留了他的官位,一是确实短时间不好找人补上。
二是包庇这个罪名,真的不大,进入到考察期,已经是天大的惩罚了。
县尉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多谢大人,我一定会好好做事,以后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下官愿意将天香楼变卖,换成银子,给所有被伤害过的苦主补偿。
他这态度,让县令有些满意。
好,县丞,你看着他,做这件事,退堂。
至此,这个案子终于是结束了。天香楼没了,掌柜和老板,流放,打手们都挨了打。
就连背后的县尉,都受到了惩罚。
但是,宋齐光还是不满意,他感受到了权力的重要性。
如果他是官,就算是一个九品小官,也不会有人敢这样的欺负他们,是他没本事,才让谷雨跟着他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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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这边,事情终于结束了,县尉的惩罚不可谓不重。
他能不能保住官位都是两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