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理:“不了。”
沈晏:“舅舅若知道,你跟他就彻底结束了。”
没有人会容忍小叔跟江江的敏感关系,一旦知道,都会说他们违背道德伦理。
那时。
再想瞒着就晚了。
“就是要彻底结束。”江理轻声说了句,胸口那个地方却闷的难受。
沈晏欲言又止。
江理说:“只有彻底断了念头,才能有新的开始。”
这段时间的相处,三次亲密接触。
哪怕理性告诉她自己应该排斥,应该厌恶,应该拒绝。可内心深处又是接纳的,以至于重逢时那颗冒出头的嫩芽越长越大。
她怕。
也担心。
她很清楚自己并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
“还有五十多分钟,你可以再想想。”沈晏没有多说,任何决定都得交给当事人决定才好,“改变主意了就跟小叔说,你要不想说,我替你说也可以。”
江理没说。
她很清楚她不会改变主意。
好不容易说出了口,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怎会什么都不做。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江理在沙发上坐着没动,沈晏就在旁边陪她。
至于顾纪安,他在商时序那边急得不行,想要手机商时序不给他,问什么事又不跟他说,以至于半个多小时过去什么进展都没有。
“难不成你在酒窖打了理理?”顾纪安只能瞎猜。
商时序情绪依旧很稳:“你会打她我都不会。”
顾纪安:“那是什么?”
商时序:“还有二十多分钟,不急。”
顾纪安:“……”
顾纪安冷哼一声:“不是你被瞒着你当然不急!”
“她瞒着我要跟沈晏领证我不也没急?”商时序不紧不慢,周身都带着处变不惊的镇定。
顾纪安想反驳,又发现他跟他说这事时他的确情绪平稳。
不过——
“我现在跟你谈的是理理的事。”顾纪安追问着,“你跟她在酒窖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是那个表情?”
像是生气?
又像是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