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念头只能是畜生。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听到她跟自己告白时,一向平静的心不受控制的悸动,但只是瞬间就被他死死按下,把刚冒出的嫩芽切断。
可埋下的种子生命力太强,哪怕切断了嫩芽,五年间还是在他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
不可救药的。
无法控制的。
按捺不住的。
就这么长大了。
这顿晚饭与其说吃,但大多时候两人都是沉默的。
以至于江理回到自己那边躺在**后,整颗心又乱又复杂。
她多希望她对他的那点儿喜欢在五年前的就被彻底摁死。
多希望她现在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多希望她狼心狗肺一点,用一笔钱斩断他们之间的过去。
这些仅仅只能是希望。
念及至此。
她拿出手机给沈晏打了通电话,试图说点儿其他事转移注意力。
她还没打出去,沈晏先一步打了过来。
“喂。”
“江江。”
“嗯?”
“有个事我得跟你说。”沈晏说话犹犹豫豫的。
江理:“什么。”
沈晏看了眼自己爸妈,只觉得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周末我们去你舅舅那儿时,小叔的父亲来见过我爸妈。”
江理:“我知道。”
沈晏:“!!!”
沈晏顿住了。
她怎么会知道?
“我刚刚也想跟你打电话说这事。”江理说,“小叔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沈晏紧绷的心还没完全放松:“真的?”
江理嗯了一声。
沈晏稍稍放下。
江理把小叔给的假资料跟他说了,顺带把里面编造的故事也讲给他听,为的就是万一商董事长找他聊天,他能应对。
听完全部。
沈晏说了句:“你小叔还挺靠谱。”
江理沉默片刻后说:“是挺靠谱。”
没出事之前,他一直是她仰望和倾慕的对象,是无所不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