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看向商黎,慢条斯理问道:“你觉得一个男人天天往会所跑,不是喝酒就是跟女人搂腰接吻,干不干净。”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沈晏快速反驳,“就几次而已。”
商黎:“???”
商黎满脸诧异。
她下意识看向沈晏,一句话脱口而出:“你真劈腿了!”
江理跟她说有原因,她信了。
可再怎么有原因也不能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跟别人接吻搂腰吧。
“我……”沈晏欲言又止,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你不能跟他住。”商黎一把拽住江理,表情要有多严肃就有多严肃,“当着你的面都敢做这种事,背地里指不定带了多少次女人回家。”
江理解释:“他没有。”
商黎皱着眉:“男人的话不可信,他说没有就没有?”
江理:“他做的事我都知道。”
商黎:“那更不行了。”
江理:“?”
商黎:“我不管,你不能跟他住,有我在,我不会看着你恋爱脑发作跟他同居的。”
江理看着她。
这丫头是不是忘了昨晚上说要帮她把小叔赶走的事了。
“你不用看我,反正今天你休想搬出去。”商黎完全忘了昨晚的事,满脑子都是成年人的世界真复杂,劈腿还在一起。
世界上的男人是死光了吗。
非得在沈晏身上吊死。
江理:“……”
沈晏也默了。
正想说点儿什么挽救自己的形象时,余光看到小叔那张气定神闲的脸,脑子瞬间清醒,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现在的局面,是不是小叔刻意引导?
无形中策反商黎。
让江江进退两难。
“还搬吗?”商时序问江理。
江理跟他对视着。
她很清楚搬不成了。
以小叔的所作所为和性格来看,不管她搬去哪里他都有一万种办法让她搬回来,又或是搬到跟她隔壁甚至一起。
“不了。”江理说的轻飘飘的,垂着眸继续吃早餐。
气氛变得怪怪的。
商黎站在那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是想帮着江理把小叔赶走的,可她也无法看着江理跟一个乱来的渣男住在一起。
“待会儿跟我去一趟舅舅家。”江理看向沈晏,心里有了个打算,“我去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