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江理脑子不够用了。
一直以来她都不太愿意去想她跟小叔的关系。
过于沉重。
也过于悲哀。
“你可长点儿心吧。”沈晏说。
江理沉默片刻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沈晏:“为什么。”
“结果怎么样其实都不重要了,我跟你是要订婚结婚的,小叔永远都只能是小叔。”江理想着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以及五年前的事,她就突然全部放下了。
沈晏:“?”
沈晏可不这么认为。
要真明牌,他敢保证他跟江江走不到订婚那一步。
如同之前那次商谈订婚时一样。
“你好好上班,我好好养伤。”江理醒悟了,平静道,“归根结底是我自己的心乱了,调整好心态就行。”
沈晏想再劝劝她。
又发现江江也是个认死理的。
没有特别能说服的理由时,想说服她几乎不可能。
“那之后怎么办。”他问她,“距离你完全恢复还有一两周,天天跟他处你道心不乱?”
“可以避开。”江理说。
这两天思维太乱,医院那一周让她误以为他们关系缓和。
可实际上还是应该疏离相处。
只要保持重逢时的心态,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电话挂断。
江理便继续忙工作,为了能避开小叔送午饭这事,她还特意给自己安排了出差。
同一时间。
许特助那边把事情汇报给了商时序:“老板,沈晏刚刚偷偷去打了好一会儿的电话,他跟江理小姐分析了您的动机。”
“嗯。”商时序眸色不变。
许特助问:“要再给他加点儿工作吗?”
“不用。”商时序视线朝江理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疾不徐道,“少给他安排点儿,让他多点儿时间跟江理分析。”
许特助:“……”
许特助:“好的。”
商时序嗯了一声,便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