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侧脸看了看他,摇头。
“但是我了解她。”
“她恨的人已经死了,她还想干嘛?吞掉傅氏?她有那个能耐吗?”
傅司聿的眉眼像刀锋一样冷厉,语气里凝着明显的嘲讽。
南卿的目光从他脸上转开,又落在了前方那片照的人恍惚的灯光上。
“她确实没有吞掉傅氏的能力,我想,她的目的也不是吞掉。她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对权势和钱财都没有那么多的执念了。”
那她想干嘛呢?
傅司聿目光落在了两个座椅之间的收纳箱里。
里面放了一些南卿的小物品。
口红,钥匙,还有香水。
他的手指在那些女人用的东西上随意的点着,想着南卿的话,没吭声,过了一会,耳边又传来了南卿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但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傅司聿刚拿出那瓶香水把玩,闻言指尖僵了僵,过了一会,那几根手指又活动起来,拧开了香水瓶上那个小巧的瓶盖。
刹那间,香味四溢。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有你自己的人生,没必要一直陪着她。‘云阙’你想接手就接手,不想也可以,她会找到接班人的。不要高估自己的重要性。”
香水的香味是暖调的。
他的话却毫无温度。
南卿皱了皱眉,看着他把香水点在自己的指尖,不理解他怎么对她的香水感兴趣了,也没空多想。
“我跟你不一样。妈对我没有义务只有恩情。”
“所以呢?”
傅司聿挑眉。
“为了那点恩情自己的人生过的怎么样一点都不重要了?”
“那当然不是,只是我的人生早就……”
南卿脱口而出,话到最后又戛然而止。
“算了,不说这些了。以后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的。总之你多留点心眼不会有错的。”
“你还是别告诉我了。”
傅司聿又把那盖子拧了回去,把香水瓶放回了那小篮子里。
“她自己不想跟我说的事,你说出口就是背叛。”
他挑起目光,盯着南卿。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
“……”
他不想欠她的,哪怕一分一毫。
车厢里静的能听见人混乱的心跳声。
南卿再没有说话,静默的把车一直开到月亮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