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颜举着哪只被他擒住的手腕,五指紧紧攥成了拳。
闻言,傅珩皱了皱眉。
“我没通知你。不过你来了也好。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
“我死不死心跟你有关系?”
凌夕颜盯着傅珩的眼睛,突然抬起脚蓦地做了个高抬腿的动作,一膝盖顶了上去。
刹那间,某处一疼,傅珩诧异的瞪着凌夕颜。
凌夕颜趁着这个功夫,抽回手,一把将他推开了。
她不想跟傅珩说话,甚至不想多看他一眼,那一双眼睛就牢牢的凝在冰棺里的人身上。
蓦地,她把手升进了刚刚被她推开的缝隙里,抚摸着那张冰冷扭曲的脸。
这一幕,把旁边的保镖都看傻了。
这位看上去娇滴滴的小姐,是真不怕啊。
怕什么呢?
没什么好怕的。
指尖拂在尸体的右边脸上,那股透彻骨髓的寒意从那道被礁石划开,现在已经皮肉外翻,又看不到一点点血迹的伤口上传了过来,顺着她的手指一秒间传遍全身。
傅司聿,真的是你吗?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那份DNA检测也是真的?
凌夕颜静静的盯着那张不成人样的脸,强忍着心中那紧绷到窒息的感觉,脸上的平静让旁边的保镖都禁不住害怕。
傅珩盯着那只手,自己的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
见她没有收回的意思,他凉凉的掀起了唇角:
“再舍不得也要埋土里了。”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缠绕,但是并没有钻进凌夕颜的耳朵里。她的意识仿佛开启了屏障,外界的一切都很遥远。
屏障里的世界只有她和傅司聿。
她有特殊能力,想静下心来感受一下。
天天跟她说过,那次他坠海后,就是她的特殊能力最终及时救了他的小命。
生或死,正与邪,她应该有所感知。
可是此刻,为什么……?刚想到这里,一阵更加刺耳的声音穿透了她的屏障,刺入了她的耳中。
那是傅珩的手机声音。
傅珩接听了电话,听了几秒,目光就瞥向了凌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