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妈妈,其实这个问题你不用问的,现在想啊,想想这是为什么呢?”
“现在想?”
凌夕颜真想了,但是想半天无果,只好摆了摆手:
“想不出来。”
天天翻了个白眼,嘟着小嘴嫌弃的道:
“妈妈,你都笨死了。你不是刚才才说的,差辈了嘛?那我叫他叔叔就不差辈了呀,你们就可以愉快的在一起了呀。”
“……”
居然是这个意思?
这小东西好像很希望给自己换个爸爸嘛。
他还这么小,最是单纯的时候,谁对他好就喜欢谁,绝不会骗人的。
所以,这个人应该对孩子很不错。
凌夕颜又瞄向傅司聿,心里暗自琢磨。
她的眼神很清澈,不染一丝尘埃,看他也看的大大方方的,不像以前总是回避他的目光了。
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
傅司聿安慰着自己,眼角的余光瞄到墙上的挂钟,脸色便稍稍严肃了些:
“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不要说太多话。赶紧躺下闭上眼睛,别再护理乱想了。反正你目前的状况就是没有家,没有钱,工作还在试用期,所以你尽可放心,我对你没什么恶意,好好养伤,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
这话刚落音,天天赶紧就把话接了过去:
“对呀对呀,还有我,母子关系是可以做亲子鉴定的哦。我也没有骗你。”
就这张可爱到犯规的小脸,她都懒得去做什么亲子鉴定,很愿意当他妈的。
这个大的,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她又没家,又没钱,也没什么值得他花心思的。
那,真的如他所说,他俩有私情?
这个有待商榷,她还是不信自己这么离谱,居然跟丈夫的小叔有染。
别想了别想了,想想都脸红。
凌夕颜躺下来,赶紧闭上了眼睛,双手还不自觉的扯着被角往上拽了拽,想捂住脸,又觉得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只能作罢。
她还在进行激烈的自我批评时,傅司聿抱着天天站了起来。
“咱们也出去,让你妈妈好好休息。”
他看得出来,她非常局促不安。
失忆嘛,一下子接受太多会受不了的。
慢慢来吧。
他抱着天天出去,天天那小脑袋一直望着他妈,直到被抱出病房,瞧不见了,他才把脸转过来。
“聿叔叔,我同情你。”
“……”
傅司聿侧眸,眼神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