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脑袋倒在了他的腿上。
傅司聿凝视着这个小脑袋,看了一会,又伸手托住了她的腰,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
“给乔瑞打个电话,让他带人去我那一趟。”
乔瑞是他的私人医生。
周淮川应了一声,打了电话。副驾驶上,天天一直拧着身子瞅着凌夕颜。
他也不吭声,就这么看着,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
那表情跟她妈小时候如出一辙。
“小鬼。”傅司聿抬手摸了摸天天的脸:“别哭丧着脸,你妈还没死。”
“……”
周淮川刚挂了电话,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聿少,你是会安慰人的。
觉得天天很可怜,周淮川善心大发,腾出手来拍了拍孩子孱弱的肩膀:
“放心好了。他说不会有事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天天用力抿着嘴,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谢谢你们。”
孩子突然严肃的道谢,傅司聿和周淮川两人都沉默了。
在傅家这样的大家族里,无依无靠是真的艰难。
傅司聿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那张脸,不自觉的抬起右手,轻轻抚了抚她。
……
老宅。
“打通了吗?”
傅家老爷子傅鸿儒盯着老太太吴佩芝手里的手机,焦急的询问。
吴佩芝拿下手机无奈的摇头:
“老三这个死小子,关机了。”
“不行。”
傅鸿儒腾的站起来就往外走:
“老王,老王,你去亲自去一趟老三那边,去看看小少爷在不在。”
他吩咐管家,门外的管家忙不迭的应声。
管家走后,傅鸿儒还在懊悔。
“都怪我,下午他在我这缠问老三的事我就该有点警觉了。哎。”
他直摇头,吴佩芝赶紧拍了拍了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别着急,急坏了身子可怎么好?要怪也怪小陈,带着出去玩都没把孩子给看住了。”
小陈就是司机。他其实年纪不小了,但是比老爷子他们年轻很多,所以叫小陈。
“他哪能看得住那个小东西?天天要是想跑,十个小陈也看不住。”傅鸿儒没有迁怒别人。
傅婉瑜坐在沙发上一边欣赏她的美甲一边撇了撇嘴,酸溜溜的道:
“哪天要是我丢了,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这样担心我。”
吴佩芝没好气的瞪了女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