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他这么喊她就代表他心情不美丽。
怕他多心,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凌夕颜忙道:
“顾太,就是孟九思,她邀请我去参加她的晚宴。”
“……”
傅司聿有些意外。他们跟顾家就是一般交情,没什么深入的来往。平时也没听她提过孟九思,想必也不算朋友。
“怎么好端端的要去赴她的约?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些吗?”
他的语气松了松,把那一丝警惕藏到了深处。
凌夕颜果然没有察觉,只道:
“没办法呀,我跟赫尔曼签了合约,有三个月的试行期,我要赶紧把第一批画给卖出去,还要卖个好价钱。咱们云城这些贵妇团都是行走的印钞机,我要去争取一下啊。”
原来是为了业务,不是为了那谁。
心,彻底落了地。
“嗯。不错,学会主动出击了。”傅司聿道。
这算是夸奖吗?
凌夕颜高兴起来,眉眼间的紧张感都消失了,舒展开来,瞬间浮上一片明媚的春光。
“那我去了,麻烦你在家带孩子了。”
“……”
凌夕颜稍稍提了一下裙摆,头一低,就从这一大一小眼前欢快的走了过去,头也不回的下楼,还不忘叮嘱一句:
“对了,叫他晚上早点睡,别纵着他玩太晚,影响睡眠都不长个儿了。”
“……”
两人回过神,那只粉色的蝴蝶就飘出门歪了。
“她这样对吗?”
傅司聿拧着眉,盯着门口。
他成什么了?
堂堂跨国公司的大老板,硬生生给逼成奶爸了?
天天撇了撇小嘴,仰着小脸:
“不对你去抓她回来呀。”
傅司聿低头没好气的睨着他。
天天笑起来,那几颗小米牙明晃晃的露在外面,嘲笑他:
“你又不敢去抓她,那还问什么问?问了有什么用?扎心吗?”
傅司聿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