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走过来,倚在吧台边。
“太太确实是个很好的女人。”
是的,没错。
她是个很好的女人。
也很有魅力。
只不过这些是他离婚后才发现的。就好像一个东西,拿在鼻尖之前反而看不清她的模样,必须远离才能看清。
他虽然人在国外,但她做的事他都知道。
他的手机里到现在还保留着诺卡那场展会上她接受记者采访的画面。
从容,自信,还带着她才有的温柔感。
美极了。
有时候他甚至想,他用不着再懊悔离婚的事,若是不放手,他可能这一辈子都看不到这么美丽的她。
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体验吧。
反正,他们还有两个孩子,这是断不掉的血缘,是无形的绳索,能把他们牢牢的绑一辈子。
还有机会的。
傅珩又喝了一口,脑子里回响着刚才电话里凌夕颜轻软的声音,这一口酒他喝的有点急。
不能想,思念像毒品一样,不能沾。
沾了甩不掉。
他放下了杯子,神色稍冷。
“知道就知道吧,那笔钱本来我也没打算真的挪用,傅氏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就算他不盯着这边,董事会那帮人也会盯着。”
这是事实。
左岸思考着,没说话。
傅珩又看向他。
“维塔基金那边收益怎么样了?到账了吗?”
“今天刚催过,说今明两天能到。”左岸回复。
“嗯。你盯一下。收益到了再考虑下一笔投资。”
“知道了傅总。”
左岸回应,想了想又试探的问了句:
“那下一笔投资还用公司的钱吗?”
“暂时不用了,用我公司的吧。过了这阵子再说,省的傅司聿又在那边嚷嚷。”
傅珩一脸不耐烦,说完傅司聿三个字就端起了酒杯,直接把剩下的喝完了。
……
云城,医院。
“什么?”
凌夕颜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