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呀?”
傅司聿看了凌夕颜的房间一眼,把天天抱回了书房放到了办公桌上坐着。
“血缘关系啊,比如你跟你爸,我跟你爸,比如你妈妈跟你外婆,不管你再怎么不喜欢对方,也很难摆脱。因为有的人,比如你妈妈,太善良,她只会折磨自己,做不到痛下杀手。”
“唔……”
天天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点了点头:
“是哦,之前姐姐害我,我也不想伤害她。那怎么办呀?小舅舅死了耶,又活不过来了。”
这个结是很难过去的。
傅司聿双手撑在小家伙的身边,扭头看了看窗外那落到西边的太阳没说话。
……
夜里,傅司聿一直坐在凌夕颜身边。今天的天气很不好,晚饭后就春雷阵阵,**这个人呢,似乎也睡的不好。
关着灯,他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是她那个睡姿看着很小心翼翼,蜷缩像小虾米,抱着被角,脸也埋进了被子里。
像一只拼命往壳里躲的小乌龟。
不知是外面的雷声太响还是这被子不够有安全感,睡着睡着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安稳了几分钟,又翻了个身。
睡不沉,睡的很难受的样子。
傅司聿正想着要不要干脆叫醒她,下一秒,**那只小乌龟突然惊呼一声坐了起来。
“怎么了?”
傅司聿本能的询问,声音却让对面的人受到了二次惊吓。
又是一声恐惧的轻呼,她快速往后退后背砰的一下抵到了床头上。
黑暗中,她被这猝不及防出现的人影吓到了。
定定神,意识才渐渐清醒。
“是你啊……”
语气极度的虚弱,她也没看傅司聿,而是低下头用手捂住了脸。
“你不用看着我,我没事的。”
死鸭子嘴硬。
傅司聿没吭声,拧着眉,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台灯。
他伸过来的胳膊碰到了凌夕颜的手臂,她抬起脸,在那只手碰到台灯时抓住了他的手。
“别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