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增加点情趣之外,毫无威胁力。
“别动了。再扭,扯到伤口,又要躺几天。”
傅司聿的威胁很有用,那小鱼立马不敢动了。
“那你放开我。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我要不要来上班本来也不用请示你。”
她在抗议,但是目光跟傅司聿对视了一会就错开了,还把脸低下去了。
就差把心虚刻脑门上了。
傅司聿腾出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又抬起脸来。
“说啊,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怎么这声音越来越小呢?”
“因为你不讲理。跟你讲道理没用。”
凌夕颜道。
傅司聿笑了,指尖故意在那小巧的下巴上捏了一下。
“凌夕颜,我发现你跟我在一起之后真的很有长进。学会了敷衍,学会了欺骗,学会了装模作样,还学会了强词夺理倒打一耙。厉害啊,凌小姐。”
“……”
一下子这么多帽子扣过来,凌夕颜的脑袋都沉了。
脸被挑着低不下来,她只能垂下了目光,嘟囔了一句:
“近墨者黑。”
你不是好人,我才没学好。
傅司聿是有些生气,但不是气她跑来处理公务,她说的没错,她是独立的,他没资格事事管着她,他也没想过事事管着她,他给她充分的自由,没打算像傅珩一样把她关在笼子里养着。
他生气的是,在家的时候他叮嘱她好好休息时,她没说要来公司,反而摸着良心保证她肯定老老实实待在家哪也不去。
她想来可以跟他说,他若是不同意,她可以跟他争,总之,他得知道。
可她没有啊,她骗了他,答应的好好的,扭头就偷溜出来了。
幸亏他电话是直接打到家里的,要是打到她手机上,八成都让她糊弄过去了。
这小丫头真是学坏了。
学坏了还不认,反而怪他这块墨太黑了。
傅司聿眉眼一沉,那只手松开了凌夕颜的下巴,捏住了她的脸。
“近墨者黑是吧?那你要不要也跟我学学别的方面?”
“什么?”
脸颊微微发疼,她的眼睛亮晶晶,一副认真求问的模样。
“这个……”
傅司聿的手突然绕到了凌夕颜的脑后,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薄唇往下一压,将她那双刚刚很能说的小嘴堵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