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连她的人都管不住,更别说心了。”
“……”
傅司聿捏住了天天那肉嘟嘟的腮帮子:
“看样子你很希望你爸妈和好啊?”
“我哪有。”天天嘟嘴:“我这不是替你发愁吗?”
胖乎乎的小手捏住了傅司聿的袖扣,一边把玩一边道:
“我妈妈像只蜗牛一样,爬的那么慢,你要是不加油,她爬一辈子都未必能爬到你面前。”
“……”
……
别墅里。傅珩扭头看了看那横在别墅大门口的豪车。
“他在你的记忆里只占据了这一年,我呢?”
他转回脸,高大的身躯蓦然倾过来,薄唇贴近她的耳边:
“你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里都是我,怎么能忘呢?”
他这样近距离的说话就是说给后面车上的人看的。
凌夕颜讨厌这样的小伎俩,用力推开了他。
“忘了又怎样?不忘又怎样?傅珩,你到今天都没觉得自己有错是吗?”
“我有错,你没有?”
傅珩冷笑:
“你跟他在一起才几天,就这样高调宣布,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他傅司聿的女人,他回来已经有将近两年了,前面那一年,你还没跟我提离婚,他也没在家里露过面。其实那时候你们就搞在一起了吧?”
傅珩这话,凌夕颜本能想扬起巴掌给他一记耳光。
这样污秽的话从傅珩嘴里出来不奇怪,她自己并不生气,她是替逝去的老爷子生气。
尸骨未寒,孙辈就在这家里说这样的污言秽语让他老人家耳根子不清静。
他不该打吗?
可当她打算挥出巴掌时,她又改了主意。
那只紧攥着拳头松开了,眼中的愤怒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故意做出的得意:
“傅珩,你现在才知道吗?我以为你应该早知道了,也不是两年前,是好几年前,他每年都回来看我,我们早就两厢情愿了。”
傅珩:“……”
楚曜:耶?她知道老板每年都偷偷回来看她?
凌夕颜很满意傅珩那肉眼可见越来越僵冷越来越泛青灰的脸色,心念一闪,又扔了一句出来:
“容我提醒你一声,我已经是你的小婶婶了,以后别这样动不动就拦我的去路,显得你特别没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