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聿无所谓的笑了笑,连话都懒得接。
傅秉坤捏着那块碎片站起来,气的把酒瓶和碎片一起拍在了他面前。
“我好心好意的请你来大家一起商量后续的事,你就这个态度,怎么?老爷子已经提前内定你了?”
“大哥这是在试探我?”傅司聿问。
傅秉坤往自己座位走,连酒瓶都没拿。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你要是有什么消息就拿到台面上来说。要是没有,我这有个方案,你看行不行?”
“洗耳恭听。”傅司聿淡声道。
傅秉坤坐下来,扫视了一下众人,目光最后又回到了傅司聿脸上。
“老爷子自入院以来就不许我们探视,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没人清楚。但是我得到了一个消息,老爷子已经进了ICU了。进ICU的人,精神想必也不好,那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理,毕竟这关系到傅家的将来。总不能都指望着那个外姓的律师吧?”
“对对对。律师就是个打工的,凭什么到最后,咱们这些人反而要听他摆布?”
傅政荣立刻接了话,他说完,傅国泰也点了点头。
“没错。这事确实有点蹊跷。按理说,大哥就算不见你们这些小辈也应该见见我才是。他手里还有三十多的股份呢,名下还有那么多产业都没料理清楚,这不是平白无故的增加你们之间的矛盾吗?”
傅司聿一直垂着眸,安静的听着,听到这里才笑了声:
“听二叔和诸位这个意思,已经给律师定了罪?”
律师拿出的东西不作数,那东西上写明的分配方案也不作数。
没等众人说话,傅司聿又稍稍扬高了声音:
“你们这是已经确定了遗嘱不作数啊。”
大家都判定遗嘱不作数,那他们只好明面上就有借口不配合你办理任何交接手续,更有甚至,几人齐心协力去找律师的麻烦,能逼出什么事来,也很难预料。
总之,黑的说多了也会洗白。
只要他们一口咬定遗嘱有诈,继承这个事就会变得复杂的多。
今天,他们就在做这第一步,不管遗嘱内容是什么,先推翻推翻了他们好重新订立。
再订立,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只是他好奇,既然这些人私下里已经商量好了,为什么还要请他来,就是为了先把这些告诉他,叫他到时候别闹?
傅司聿望着这些人,心中揣测,脸上依旧挂着那嘲讽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话?”
傅秉坤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西装。
“我们这是未雨绸缪。要怪也怪老爷子,不明明白白的把这事说清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让我们猜来猜去,这不是找事吗?”
自己爸都要死了,他倒埋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