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还是躲不掉。
凌夕颜挣开了他的手,站在那没坐下来。
“我没有不记得你,只是不想记得。”
这话跟白冰那天说的差不多,都是搪塞之词。
“你不用否认。”
傅珩笑了笑。
“我去仔细调查过你的就医记录。虽然傅司聿掩饰的很好,但还是有一些蛛丝马迹的。当然,这没什么,我反而觉得这样很好。”
“……”
他们这种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确实都是有备而来的。
否认没什么意义,凌夕颜便也没坚持。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用绕弯子了。”
失忆后的她,不对,应该说离婚后的她确实跟以前判若两人了。
多了坦然和自信。
看着这样的她,他不禁也要问自己如果以前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就用这样的态度对他,他对她是否会有不同?
他也不知道,此刻,他只知道,那天晚上海滩派对上那个身影让他挪不开目光,他甚至又体验到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只在夏初晴身上体验过。
在他十几岁的少年时期,初恋的感觉。
沉默间,他起身走向了凌夕颜。
见他走过来,凌夕颜本能的往旁边躲了躲,但没躲开,很快就被他搂住了肩。
他站在她身后侧,抱着她的双肩,低着脸,在她耳畔道:
“颜颜,回到我身边来。”
凌夕颜蓦地侧脸。
“你要复婚?”
以前的事她是不记得了,但是这两个字让她起了一种本能的排斥。
肩上那双手将她抱得更紧了,男人的心口也贴上了她的后背。
“不好吗?反正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一切从头开始,你也不用住在这种鬼地方了,天天也不会失去继承资格。忘记了刚好,就当这几个月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你还是我的妻子。我还是你丈夫。什么都没改变。”
他的双手从她肩上滑了下来,交织在她胸前,抱住了她。
她还没回答,那双手臂就越收越紧,像锁链一样牢牢的捆住了她。
一场梦?
如果是一场梦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