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证?
他一个小娃娃拿什么保证?
黑暗中,凌夕颜睁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浮现出了刚刚傅司聿把她当被子抱住的那一幕。
唔……可恶!
脸微微发烫,她拿手捂住了脸。
……
第二天早上,傅司聿毫不意外的赖床了。凌夕颜去看他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的退烧药打开了,这说明他半夜烧了起来,不过还好,自己知道吃药,没有退化到完全需要别人照顾。
这场普普通通的感冒让傅司聿足足在这赖了一个多礼拜才走。
天天放了假就成了放飞山林的小鸟儿,前几天他就让保姆带着把云城的各个游乐园温习了一遍,后来周淮川要去日本谈个生意,也把他给捎上了。
他不在身边,凌夕颜晚上下班也没急着回去。
这天晚上到七点多的时候,凌雪琴突然找到了她。
失忆之后她没跟凌雪琴见过面。
但血缘的关系很微妙,凌雪琴一进办公室,她就认出来了。
“颜颜,跟我走,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凌雪琴很急,一阵风似的卷进来,一句废话都没有就命令她。
“什么事?”凌夕颜没动。
一句话把凌雪琴问烦了,她奔到凌夕颜身边,手攥成了拳头压在了桌面上,低着脸,低声道:
“公司里还有些人,这里是谈话的地方吗?”
最近业务忙,公司确实渐渐有了加班的。
凌夕颜盯着凌雪琴的脸看了几秒,点了点头,然后关了电脑。
天天跟她说过,之前她跟傅珩闹离婚的时候,凌雪琴给了她很大的压力,也就是说,凌雪琴不支持她离婚。
但她感觉凌雪琴今天找她跟她的感情没什么关系。
出办公室的时候,凌雪琴突然问了她一句:
“傅司聿呢?哪去了?”
“不知道。今天没看见他。”
凌夕颜实话实说,可凌雪琴沉了脸:
“你不是天天跟他在一起吗?”
“妈,如果你指的是工作上,那我确实几乎天天跟他在一起。但我也只是个员工,老板的行踪不归我管。如果你指的是别的关系,抱歉,暂时没什么关系。我更不知道他的行踪。”
凌雪琴盯着凌夕颜看了一会,没纠缠这个问题,只嘀咕了一句:
“你现在真是变了。”
凌夕颜以为她看出了自己失忆,怕露馅,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