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哪不舒服?要不要我叫乔瑞来?”
他不想去医院,她只能叫乔瑞来。
“不用。”傅司聿没睁眼,搂着那被子懒洋洋的道:“可能是感冒了。”
“感冒?”
凌夕颜瞄见被她放在床头的温度计,又拿起来,然后坐到了床边,把温度计递了过去。
“量一下体温。”
傅司聿一直没睁眼,听到这句才挑了挑眼帘,接过了温度计。
塞到腋下,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这下凌夕颜不怀疑他是装的了。
这没精打采的样子确实不太正常。
“想吃什么?”她的语气放软了。
“随便。”
“面还是小馄饨?馄饨是我自己包的。”
天天放假了肯定要到她这来,她就提前两天包了些馄饨放在冰箱里。
“唔……”
那人抱着被子揉了揉:
“馄饨。”
这懒散的样子,像极了赖床不起来的天天。
看得出来他不想说话,凌夕颜也没再问什么,只坐在那静静地等着温度计倒时间。
无聊中,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停留在了傅司聿的脸上。
他额前的一缕头发被揉乱了搭在眼睛上,只要一睁眼,发梢就会戳到眼睛里。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指尖刚把那缕发丝拨开,他就睁开了眼。
没说话,眼神也懒洋洋的,还带着一点点笑意,跟喝醉了酒似的。
“小哭包。”
他喊了一声。
凌夕颜知道,这是这个人给她起的外号。
于是,她‘嗯’了一声。
傅司聿眼底的笑意更浓了,醉意也更多了几分。
“我要每天睡在这。”
他把那藕粉色的被子搂的更紧了。
“你是病了还是喝多了?”
凌夕颜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傅司聿也不在乎,又把眼睛闭上了,脸故意在那被子上揉了揉。
“我想睡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