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菲最初就是老爷子派给他的秘书,虽然现在已经是他的心腹了,但是她很明白老爷子的心思,所以刚才那番话实际上是在对他的提醒。
她在向他传达老爷子的意思,有些人别去碰,免得麻烦。
可笑的是,以前老爷子教他怎么做生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说的是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
停车场,见周淮川把车开出来了,傅司聿就停下了。
“聊了那么久聊的很开心吧?”
他看着远处那缓缓是往这边转的车说。
凌夕颜抬起目光看向他。
这边灯光有些暗,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昨天季先生的秘书送礼服和珠宝来的时候说这些不用归还,我总得跟人家说一声,我们不能收他那么贵重的礼物吧?”
还知道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但是为什么送别人东西?
手环?
傅司聿没说话。
凌夕颜瞅着那车,注意力从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挪开的时候,又听他问了句:
“为什么送他手环?”
她又扬起脸,却发现他还是瞧着远方,好像很不经意似的。
“就是一个驱蚊手环,这边天气潮湿又热,我怕蚊子多,前天晚上在花园散步的时候就带上了。季先生过来的时候说那个薰衣草的味道好闻,我想着薰衣草助眠就随手给他了。他放在床头肯定是助眠的。你别跟那个季娇娇一样,什么事都往龌龊的方向去想。”
有些生气,话音还没落她就迎着那辆劳斯莱斯走去了。
到底是谁龌龊了?
卧室里有蚊子吗?
矫情!
白冰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上,凌夕颜只能和傅司聿一起上了后座。
落坐后,她就报了个地址,傅司聿一听就知道不是酒店的地址,眉心立刻又沉了下来:
“你还要回他那去?”
“不然呢?我穿着这一身回云城吗?”
傅司聿:“……”
那绝对不行,不是这一身礼服不行,是季砚辞送的礼服,那就不行。
非常不行!
后座安静了,被怼的那个哑口无声。
周淮川在前面偷笑,白冰回头瞄了一眼,好心的做了解释:
“颜颜之前就说季总那个病跟住的地方有关系,我们这两天住在季总家就是为了排查那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行李也还在那,不能不去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