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辞礼貌颔首,随即带着凌夕颜先进了别墅里。
一进来,季砚辞就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在。”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不只是歉疚,还有些生气。
她离婚的事并没有公开,不过世界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私下里肯定有些人是知道的。
这些人包不包括眼前这几位,她就不知道了。假设他们不知道,那刚才的话就很正常了。他实在不用生气。
所以,他是知道的?
“没事。”凌夕颜笑笑,没多说。
两人坐下没一会,季老爷子就回来了。
“凌丫头啊,我们好久没见了。”
老爷子面带笑意,热情又豪爽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默。
凌夕颜赶紧又站了起来。
“季爷爷。”
“坐坐坐,别这么客套。”
季老爷子一落座就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这个事呢,我早就想找你了,去年底,我就跟阿砚提过,可阿砚说我在胡闹。“
老爷子笑起来,季砚辞微微不悦的睨了他爷爷一眼:
“您不是胡闹吗?那幅字现在大收藏家刘政先生的手里,您想要,我可亲自帮您去问过,人家不卖,多少钱都不卖。您怎么还不死心呢?”
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孙子一眼。
“瞧你这话说的。做什么事情一遇到挫折就不做了,那能做成什么事业?咱们做事讲究一个锲而不舍不是吗?”
这回季砚辞没接话,只朝凌夕颜摊了摊手。
凌夕颜笑了笑:
“季爷爷,我想问问,您是不是心里有别的主意了?”
季老爷子一听这话立刻喜上眉梢:
“瞧瞧,瞧瞧……”他看向季砚辞:“你可真是白给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孙子,人家凌丫头一下子就猜到了,你还啥事不懂。”
“……”
季砚辞无语。
凌夕颜不好意思的撩了一下鬓间散下来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