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你的锅。”
“……”
凌夕颜瞪大眼睛,又转过脸来,不敢置信的盯着他。
傅司聿迎着她这震惊看了一会,又把脸转过去了。
“你快点吧,啰里啰嗦的,故意拖延时间想赖在我**不走?”
“……”
要点脸吧。
凌夕颜无语。
拿起了那瓶药油,拧开,一股微微有些辛辣的味道就弥漫到了空气里。
他说那些鞭痕的锅是她的?
怎么可能?这些伤痕看起来有很多年了,那时候他都在国外,他俩没有交集,她怎么能影响到他?
为了甩锅连基本法都不讲了。
凌夕颜把药油倒在手心里,搓了搓,搓热了才将手心贴到那发红发肿的肩膀上。
刚揉一下,傅司聿就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轻点。疼!”
“……”
这会子忍耐力下降了?在台上面对打了九天擂台的拳王不是勇猛的很吗?
越想越生气,她故意用了力,使劲揉。
疼痛加深,傅司聿蓦地侧脸,拧着眉望着凌夕颜,她却没转过来。
看不清正脸,只能看见那秀丽的眉梢稍稍往上挑了一下。
报复了他,她很得意。
傅司聿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懒得说话了。
就这样趴了一会,耳边突然传来了手机铃声。
隔壁的。
他像被针戳了心尖,蓦地睁开了眼睛。
“把我手机拿来。”
凌夕颜怔住。
“那是我的手机在响。”她以为他没听明白,提醒道。
很快,她就收获了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
“拿来!”
懒得多言,又重复。
他的手机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凌夕颜挪下床,走过去,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才把那手机拿起来,回到床边递给了他。
傅司聿伸手接手机时没直接拿手机,而是攥住了她的手腕,往回一拽,她就连人带手机的栽在了柔软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