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要!
傅司聿盯着那只手小手把那钢笔摆好,等她的手一挪开,他便伸手精准捏住了那只钢笔,提起然后再精准的插进了刚才那两只水笔中间。
这个小动作把凌夕颜看呆了。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
“走了。”
傅司聿一步跨过来,突然将凌夕颜打横抱起:
“我把你送回去还要回傅氏开个会。别耽误时间了。”
“谁让你送了?放我下来呀,像什么样子?”
凌夕颜攥着拳头抗议。傅司聿没松手,抱着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椅子那勾起了她放在椅子上的包。
“别一天到晚把像什么样子挂嘴上,没有人给你规定你必须是什么样子。别像乌龟一样给自己套个壳。”
什么意思啊?
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么有哲理的话?
凌夕颜疑惑。
她就这样被捧出去了,一直到顶着公司所有员工的注目礼出了公司,她才又踢踢腿抗议。
傅司聿睨了她一眼,脚步不停。
“你今天走路走的太多了,回家也不要再到处乱蹦,不听话我明天叫阿姨把你锁家里。”
“……”
为了别真的被阿姨锁家里,凌夕颜闭紧了嘴,腿也不踢了,拧着眉不甘心又无奈的望着他,像只倔强的小猫。
乖是乖了不少,就是这小猫抱起来轻飘飘的,让他忍不住焦虑哪天风大了能把她吹跑。
别让阿姨锁着她了,还是让阿姨多做点好吃的,把她喂胖些吧。
……
第二天,傅司聿要赶早上的飞机,走的很早。凌夕颜并没有劝他什么,只把老太太的意思转达了,他也没拒绝。
跟叶樱这个生母相比,他显然更在乎老太太的感受,也愿意为她妥协。
凌夕颜没去公司一直在家处理公务,下午,她本来打算去早一点的,但是临时被一个电话耽搁了。胡曼妮说之前出的那个展会方案,诺卡那边有些改动,要她们尽快修改好后发过去。
挂了电话凌夕颜就又忙了起来,从下午二点开始,修完改好就快六点了。发过去之后,她就马不停蹄的往老宅赶。
除了傅司聿还在飞机上,其他的该来的都来了,老宅又难得的热闹了起来。
不过,这热闹也只是在表面,大家坐在一起看上去热闹,实际上互相之间说话的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