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沉默了几秒,脸上笑容僵了僵,眼底滑过了一丝无人察觉的暗色,接着才叹了口悠长的气:
“是,我明白,你为我做的有限,能让你无限付出的这个世界上只有凌夕颜一人。”
是的。
可是她不知道。
……
凌夕颜坐在后座后侧,刚好把酒店门口那两人缠绵悱恻舍不得分开的样子看了个透。
离开那个柱子开始,她就在想那个‘十分’的问题。
现在她明白了。
他的十分不是满分。
满分可能是一百分,甚至更多。
分给她的是‘十分’。
所以,她真的不用为这个‘十分’自我感动。
车开到一家餐厅时,季砚辞让司机停了车。
“等我一下。”他自己下了车。
没一会他就在餐厅外卖窗口提了两个纸袋回来。
“你晚上没怎么吃,这个拿着回去当宵夜。这个点……”
他把纸袋递给她,又抬手看了看表:
“可能孩子还没睡呢,里面有小朋友喜欢吃的烤鸡翅,不知道你的孩子喜不喜欢。”
“给我的?”
凌夕颜很惊讶,打开其中一个纸袋看到两个餐盒,感激的道:
“季先生你太有心了。我替天天谢谢你。”
“应该的,毕竟今天你是帮我的忙。”季砚辞道。
他明明已经知道她跟傅司聿领了结婚证,但他没提。
这让凌夕颜松了口气,他要是问起来,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直接告诉人家,她是为了孩子的继承权?
而且,她也不想跟外人讨论这个问题,不问更好。
在这一点上,凌夕颜觉得季砚辞是一个相处起来让人很舒服的人。
他说的话跟他做的事一样很妥帖,凡事想的周到,不会让人尴尬。
这方面对比最明显的是傅珩。
那简直是个自大狂。
凌夕颜收下了夜宵,没一会,车就到了她家公寓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