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休冥和余颖不熟,对余家的事不好做出评判。
不过他倒是听说过,余氏是余颖的母亲管事。
余正辉这个副总,就是挂名,平时根本不管公司的事。
女人能力出众,男人却不思进取。
这样的关系,长久下去,出事是必然的。
郑休冥脱口而出:“余颖要和她父亲争公司股份?”
沈青璃惊叹郑休冥一阵见血,说起今天看到的,连连摇头。
“你说,余正辉这么做,不会心虚吗?”
余母尸骨未寒,他怎么能带着小三公然出现在妻子的丧礼上?
“你见哪个恶人是有良知的?”
“也是。”
沈青璃泄了气,这才发现,自己这话太过天真。
也是这事发生在余颖身上,她才愤愤不平。
看着余颖伤心难过,她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实在难受。
同时,她又感叹,人生无常。
生命如此脆弱,她越发觉得眼前的一切可贵。
沈青璃窝在郑休冥怀里,陆陆续续和他说了很多。
有在云雾居看到的,又说起见到师父的感受。
一时间,她好像和郑休冥有说不完的话。
眼看就要十一点了,沈青璃还没有走的意思。
郑休冥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这才提醒她。
“阿璃,很晚了。”
沈青璃抬头看了看他,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家里并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此刻,她就想待在郑休冥身边。
她主动搂住男人精壮的腰身,闷闷说了一句。
“家里不知道我回来了。”
亲眼目睹了余颖的悲痛,沈青璃心里有些乱。
她想和母亲冰释前嫌,又有些害怕,不知道见了面,又该怎么面对她。
郑休冥浑身一怔,心脏也跟着跳漏了半拍,连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阿璃,你确定?”
今晚的她,主动得连郑休冥都有些不习惯了。
“你要是觉得我打扰到你了,那我一会自己开车回去也行。”
她这才想起,郑休冥家里可不止他一个人。
天呐!
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想到这,沈青璃站起身来。
“我还是回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