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还真是无语了。
“婻戈。”正当她被绕进宫墨玺的圈子里面,突然,一声苍老有劲的召唤,将她唤回了现实。
回头一看,正是玉坤仙人。他旁边跟着的,还有一个一身黑色金边刺绣袍子的老者,虽然也是一股仙风道骨的样子,但是全身散发着浓浓的药味。
“师父。”她这下子突然反应过来,宫墨玺之所以会这么自在的在玉坤山上呆着,肯定是与这个老者有关系。
“谈的怎么样,这小子有没有欺负你??”玉坤仙人一脸防备的看着宫墨玺,这个家伙,是轨序子的徒弟,他自然是心里一万个不容易。
不过,这轨序子的话,说得他还真是心里舒坦,这真的看上去,就是自己辛辛苦苦的种出来的白菜,被一头猪给拱了。
好桑心。
不过,这舞婻戈和宫墨玺的婚约确实是在这里放着的,在这古代,一个女子的名节肯定是最重要的,如果不让两人和好,恐怕他家小婻戈就得背上一个离异妇人的名讳了。
这可不是他老人家喜欢的称呼。
放下自己对这轨序子多年的明争暗斗不讲,就说这个宫墨玺,在年轻人一辈里面,确实也算得上是个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了。
倒也算配得上自家宝贝徒弟。
舞婻戈瞥了一眼仿佛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的宫墨玺,此刻的他虽然眼里的悲伤没有那么浓厚,但是他的表情淡淡,看上去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伤心的味道。
“……没有。”她掂了掂,说。
“没有就好,要是敢欺负你,老夫就拔了他的一头青毛儿!!!”玉坤仙人嘟囔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轨序子。
“走,钓鱼去。”这轨序子和他,虽然一直是属于一种对立的竞争状态,但是这普天之下,也就两人的实力相当。
他喜欢研究药理,喜欢研究炼制丹药。
而这个轨序子则是相反,衷心于毒药的炼制,偏偏炼制了毒药还不炼制解药。所以,每次两人都相互切磋,你能否解我的毒,我能否炼制出你解不出的毒药,久而久之,两人就成了一种相互损,但是却同命相连惺惺相惜的损友。
而这轨序子还有一个嗜好,那便是钓鱼。
两人总是喜欢在隐世大陆结界处的湖中钓鱼,而每次钓鱼的数量,又便成了两人明争暗斗的一个兴奋点。
至于这里,那就留给这两个小屁孩儿吧,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
玉坤仙人在自己心里暗自吐槽着。
看着两人乘坐着自己专属的神兽消失在天际,宫墨玺便轻轻转过头,看着舞婻戈。
“你不带我参观一下这里??这玉坤山,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她本来就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宫墨玺,现在看他有意给个台阶,找个话题,自然是不在推脱。
“走吧。”她摆了摆手,示意宫墨玺跟着她来。
“没有想到,你居然是玉坤仙人的徒弟。”这个发现,确实是让宫墨玺惊讶了一番,原本只是以为,她与烙祭森林里面的玄兽兽王相处甚好,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有一个玉坤山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