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宣王监国?哪儿有放着嫡长子不用,反而要用弟弟的道理?”
薛皇后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陛下他。。。。。他不会真的想立宣王做皇太弟吧?”
先前沈煦没有找回来的时候,陛下又没有别的皇子,朝中不少大臣上书,请求立沈琮为皇太弟。
虽然陛下没有同意,但他也没有驳斥那些折子,只是留中不发。
那时她和陛下心底都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能将沈煦找回来。
“可眼下阿煦都已经找回来了,陛下为何还要。。。。。。我真的看不懂陛下如今的行事了。”
薛国公坐在下首,一直安静地听着她抱怨,看她神情越发激动,这才开口。
“娘娘别急,我倒觉得陛下此举另有深意。”
薛皇后眉头紧锁,神情烦躁。
“能有什么深意,不就是偏心宣王吗?虽然说宣王是我们带大的。
我心里原先也是疼他的,可他终究不是阿煦,何况当年要不是为了救他,也不至于丢了阿煦。”
提起沈煦流落民间的几年,薛皇后就心如刀割。
“自从阿煦丢了之后,我真的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对宣王。
万一陛下真的有将皇位传给他的意思,那我的阿煦该怎么办?”
薛国公拍了拍她的手。
“娘娘别急,从得到消息后,我反复在琢磨这件事,我觉得陛下绝没有传位给宣王的意思。”
“怎么说?”
薛国公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了市井传言的事。
“。。。。。。。坊间刚传出这种传言,陛下就在这个时候去行宫,让宣王监国。
我感觉陛下有试探宣王的意思,这恰恰说明了陛下并没有将皇位传给他的意思。”
薛皇后神色变幻不定。
“先帝遗诏?哪儿来的流言?真的有这件事吗?”
薛国公一脸无奈。
“娘娘是陛下的枕边人,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吗?”
薛皇后摇头。
“你知道的,当年陛下登基的时候,我正在伤心于阿煦的失踪,哪里有心思关注其他事。”
薛皇后说着,身子前倾,急切地问道:“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让沈琮监国?什么也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