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一脸诧异,“九叔一早就去了洛阳行宫,说要陪父皇过除夕。”
皇帝眸光微闪,“你九叔去了行宫?”
沈煦点头,“今日天还不亮九叔就离开了,父皇你没有遇到九叔吗?”
皇帝回过神来,随口道:“兴许是走岔了路,没有遇到,来人,立刻快马传信到洛阳行宫。
请宣王回来过年,莫要停留。”
“是。”
禁军有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皇帝招呼众人回殿,宫宴正式开始。
李南柯对宫宴上的歌舞表演以及吃食都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着沈琮的事。
外面这么冷,九哥一大早跑到洛阳行宫,算算时间,也就大概刚到行宫。
明日又要返回来,一来一回,也不知道他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晚上回去,她特地交代南宫蔷,“留意着宣王府的动静,若是九哥回来了,立刻告诉我。”
沈琮是初一晚上才回来的,回到京城天已经擦黑。
他进了城便直接进宫了。
听说陛下准备了家宴,留他住在了宫里。
再从宫里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李南柯一大早就在宣王府等他,看到他进门的时候吓了一跳。
“九哥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吓人。”
沈琮单手扶着门框,向来苍白的脸变成了青白色,而且嘴唇泛紫,一张脸格外吓人。
她下意识上前去扶他。
沈琮身子晃了晃,猛然呕出一口血来,高大的身子软软倒下来。
“九哥!”
李南柯努力撑住他的胳膊,却因为身高悬殊,差点被他压在地上。
幸好南宫蔷从另外一边扶住了沈琮。
“二风叔叔,快,叫鬼柳先生过来。”
鬼柳来得很快,为沈琮把了脉,瞬间眉头皱成了川字。
“九哥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中毒了?”
李南柯不解地问。
鬼柳摇摇头,神色疑惑。
“并没有中毒,还是血咒惹的祸,奇怪,明明先前用你的法子已经压制下去了。
王爷去年一年都很少吐血了,怎么会突然吐血?”
李南柯看向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