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柯,只要你回去后肯指证九叔的罪责,孤一定会在父皇面前保下你的。”
李南柯被气笑了。
“我呸!我本以为太子殿下只是自大,没想到你是自大愚蠢又狠毒,真是令我恶心!”
“李南柯你敢骂孤?”
沈煦气急败坏,“你难道不怕死吗?难道你宁愿和九叔死在一起,也不肯跟孤回京?”
李南柯与沈琮并肩而立,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再转向沈煦,目光中只剩下了深深的厌恶。
“太子殿下也是被夫子夸过聪慧过人的人,难道就没想过,我和王爷两人从未出过汴京。
以前更是没有来过汝州,怎么就成了抓捕男婴炼药的罪人?我们炼药有何用?
反倒是他。。。。。。。”
她伸手指向秦伟,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凌厉了两分。
“秦伟这四年,每年有大半时间都在汝州,太子殿下就没想过他在汝州做什么?”
沈煦脸色微变,看向秦伟。
秦伟:“殿下莫要听她狡辩,他们就是为了给宣王炼制出解药来。”
沈煦抿着嘴,眼中已经有了狐疑之色。
李南柯高声道:“九哥他如今身体好好的,反倒是咱们的皇帝陛下,已经缠绵病榻,病入膏肓。
太子殿下难道就没想过,为何陛下每年下半年身体虚弱,去行宫休养几个月,过了年就好了?
太子殿下就没怀疑过这几年后宫诞生的男婴为什么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事实的真相就是你那几个刚出生的弟弟都被陛下拿来炼制救命的丹药了,如今他们的尸骨就在后面的山洞中。
殿下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看看,我若是你,就会好好想想怎么保全自己,免得有一天被自己的亲爹拿去炼药!”
“住口,你胡说!不是这样的!你血口喷人!”
沈煦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样,陡然跳起来,双目怒瞪着李南柯。
李南柯冷笑,“是与不是,你用脑子好好想想。”
沈煦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转身一把抓住秦伟。
“秦指挥使,她在撒谎对不对?不是父皇对不对?”
秦伟眉头皱了皱,反手抓住他。
“殿下你冷静一点,不管事实真相如何,你都只能站在陛下这边。
难道你要站在宣王那边,一起对抗陛下吗?”
秦伟重重捏了一下沈煦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你是太子,是储君啊!你绝不能从一个有着昏君之名的人手里接过大楚的江山!
所以他们今日必须要死在这里,太子殿下可不要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