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要激动,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自己的命是最重要的。”
何清羡气得眼睛发花,正要骂回去,手中的手机被人抽走了。
“清羡不会考虑你的话,余抒炀,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违反犯罪还这么嚣张,你拿华国的警察当摆设吗?”谢夕槐眼眸冰冷,声音更是冷得刺骨。
电话那头的余抒炀愣住了,随后怒吼出声,“谢夕槐!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在我老婆家里。你这个畜生,趁人之危!”
“余抒炀,我怀疑你真的有病。没事就去找兽医看看脑子,你跟清羡已经离婚了,而我跟清羡已经官宣在一起了。老婆?你喊谁老婆,这里没有你的老婆!”谢夕槐只觉得余抒炀跟跳梁小丑一样,格外的好笑。
“谢夕槐!”余抒炀喘着粗气,明显是被谢夕槐给气到了,并且还不知道怎么还嘴。
“余抒炀,清羡她不需要你,请你安静的去死!要是你死不掉,我不介意帮你一把!”谢夕槐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完全就不给余抒炀回嘴的机会。
何清羡看着谢夕槐,浑身一松,差点没站稳,还好被谢夕槐手疾眼快的给接住了。
“谢谢。”
“以后他的电话你不用接,既然他说他有能够抑制你大脑病变的药,那我一定也会想办法帮你弄来。别担心,一切都会很好的。”谢夕槐拍了拍何清羡的肩膀。
“恩,我不会相信他的话,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害的,他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回到他的身边折磨我。”何清羡不相信余抒炀说的任何话,他对自己有感情吗?
不,没有,从来没有!
他所谓的感情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他现在回过头来找自己,也不过是想起了自己这些年里对那个家的付出。觉得自己好控制,好驯服,能够让他找到自尊和自信。
“要不要我留两个保镖保护你?”谢夕槐见何清羡依旧有些惊魂未定,于是问道。
“不用了,我之前有请过保镖,我再去请他们保护就可以了。”何清羡摇摇头,不过谢夕槐说的没有错,她现在的确是需要保镖。
之前她并没有把余抒炀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他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甚至竟然还想要自己回到他身边。何清羡很难不怀疑,之后余抒炀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那就好。”谢夕槐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事就打我电话,我都在。”
“恩。”
这一晚上何清羡失眠了,一闭上眼就是余抒炀那张面目可憎的脸。
这个恶魔,自己跟他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他已经魔障了,无法用正常人思维去猜测他现在的想法。
何清羡觉得,如果自己想要过安稳日子,就必须要把余抒炀给解决了。
趁着这次机会,她一定要把余抒炀送进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