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倒是有些担心现在的谢夕槐好不好相处。
何清羡在日记本上写了这件事,想要看看二十年后的谢夕槐有什么办法搞定现在的谢夕槐。
谢夕槐也是差点忘了,二十年前的自己是有多难搞。
【谢夕槐:抱歉清羡,唐苏说的也没有错,二十年前的我的确有些不好相处,不过也不是不能相处】
何清羡失笑,这个问题的确是比较尴尬。
【谢夕槐:清羡,我喜欢佛珠,特别是明山寺的檀香珠。但是明山寺的檀香珠需要自己打磨串串,可能会有些麻烦】
【何清羡:没事,我做过檀香珠】
【谢夕槐:你做过?是为了余抒炀】
【何清羡:不是,是我养母】
何清羡在何家讨生活,曾经也想着要融入何家,极力的去讨好何家每一个人。
徐母是礼佛的,最喜欢的便是收集佛珠。
而明山寺的檀香珠贵重就贵重在,获得檀香珠的资格需要香客三步一叩首的跪上明山寺。
之后又要自己选木材,自己打磨串成佛珠。
所以明山寺的檀香珠最贵的时候,一串价值近百万。
当初何清羡为何母求来檀香珠,想要作为生辰礼送给她,可是却被何母嫌弃,连看都没看一眼。
礼物终究是没有送出去,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东西,现在倒是派上用处了。
【谢夕槐:清羡对不起】
【何清羡:你没有对不起我,是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帮我。檀香珠我有,希望现在的谢大律师能够手下留情】
【谢夕槐:会的】
何清羡从找出了那串被自己压在行李箱底下的佛珠,曾经她求我佛慈悲,保佑她能够拥有一个幸福和睦的家。
而现在她只求能够脱离那个魔窟,她想要自由肆意的活一次。
……
按照谢夕槐给的时间和地点,何清羡找到了先证律所。
只不过前台一听她要找谢夕槐,顿时没有什么好脸色。
“又是一个借着打官司来接近谢律的,你不知道见谢律需要预约吗?”前台小姐冷哼道。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我现在能够预约吗?我是真的很需要让谢律帮我打官司。”何清羡道。
“呵,就你着急,别人不急吗?你以为律所是你家开的,想见谢律就能够见?看看你这个样子,离什么婚啊,自己绑不住老公,想要用离婚来骗钱吧。”前台小姐翻了个白眼,一脸的鄙视。
何清羡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前台摆明了就是狗眼看人低。
“你们律所镶金边了,开门做生意还分高低贵贱?有你这种贬低女性的前台,看来这律所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你!”前台小姐正要骂人,突然就被人打断了。
一道清冷的男音从后方传来,“哦?这位小姐是在质疑我的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