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是孩童不成,还策论。
萧祁霍然起身一甩衣袖,踏出了值房。
迎面走来一人,嘴角阴鹜地勾着笑。
“皇弟回来了?”
萧祁不露情绪,“托皇兄的福,‘安然无恙’地回返了。”
“怎不派人与我说一声,我好与你接风洗尘。”宁王萧樾说的热情,面上却尽是冷意。
萧祁看着他,冷冷吐字,“皇兄可尝过梅雪烹茶的滋味?”
“不曾,说得我倒是馋了,今年冬日让下人收些,皆时相邀皇弟来府中一同品鉴。”
提起这,宁王的脸色渐渐阴沉。
白白折损了他一员大将!
“我先出宫了,改日一起喝一杯。”
“皇兄可听过江陵刘家?”
宁王顿了顿才转身,笑道,“江陵距京都上千里,我如何识得。”
萧祁缓缓道,“可惜了,刘家上下百口,只活了家主一人。”
“不是未留活口?”宁王极快地问道。
“皇兄怎知晓此事?”
宁王忙道,“听过一句半句的,好似是江陵的谁家得罪了你。”
萧祁看着宁王匆匆离开的背影,眸色暗了暗。
抬脚刚要离开,身后传来又尖又细的喊声,“殿下,殿下。。。。。。”
萧祁不耐烦地转身。
“太子殿下让奴才来寻您,劳殿下走一趟?”
是东宫的掌印太监刘喜。
萧祁闭了闭眼,“你去回皇兄,我这就回詹事府。”
*
几日来,江晚卿日日闷在房里,对着萧祁那堆东西发呆。
那浮光锦,她试着绣了几针。
布料太滑,无法固定在绣绷上
又很容易勾丝,变形。
且不能拆了重新下针。
江晚卿烦得不行。
刚想去院子里走走,有人送来了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