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云国的国都之后,段子砚明显心情好了许多,还特地要求说要自己下马车走走,火云国来使当他对这些新奇的事情有兴趣,也就随着他了,只不过自己还是要赶紧回皇宫跟火云国国君报告事情和为什么将段子砚带回来的事情,所以就只能对段子砚嘱咐了几句,便急急忙忙地留下自己的人带段子砚去暂时居住的宅子后,就走了。
火云国来使走后,段子砚觉得自己更加轻松了,嘴角便一直挂着那抹风轻云淡又俊朗惑人的笑意。
他一路走着,又偶尔扭头看向一旁的小摊,又看几眼路过的行人,小巷子的乞丐,地上的石子,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都看,有时候看到感兴趣的或者是好奇的东西还会停下来问小摊摊主或者是身后火云国来使留下来的人。
段子砚长的本来就俊秀,南边养出来的大家公子自然也是极其能够吸引女子的注意力的,而且看他身后跟着的那些明显和火云国的人不同的手下,还有一些火云国的人,就知道身份定然是尊贵而显赫的。
可他又偏偏看上去丝毫没有那些世子哥儿的浪,**和令人作呕的举动,甚至在路过不小心妆到一位老人的时候主动停下来道歉。
他这个样子越发吸引了许多火云国的闺秀的目光。
而段子砚本人对这些毫无知觉,反而对沿途的那些东西越发感兴趣和细心观察了起来,等他看清楚搞明白那些琉空国所没有的东西,这些东西在火云国的价钱又是怎么样的,和土地空气的干燥以及对火云国的人的风情风俗等事情后,便抬起头看向那巨大地活火山。
而火山的面前,俨然就是火云国的皇宫。
段子砚有些兴趣和好奇,不知道火云国之前的君王将宫殿建立在活火山的面前,难道不会怕火山爆发吗?
想到这个,段子砚不禁扭头问身旁一直尽职尽责地守着自己的火云国来使的手下。
手下明显有些懵,不知道段子砚为什么会问这个,但是稍微反应过来后也知道了段子砚大概是好奇所以才这样问的,想着,便对段子砚开口说道:“皇宫很久之前便建立的了,奴也并不清楚,火山不会淹没宫殿和伤害人民,我们的神会保佑我们的,况且神殿里面的圣女和我国国君会祈祷火云国来使风调雨顺年年月月平安。”
话里面全然是对那座火山和神的信仰,以及对神殿里面那个圣女还有火云国国君的信任。
段子砚识趣儿地没有反驳什么,他不信那些封建迷信,但是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眯了眯眼,忽然想起了火云国貌似将他们的圣女公主送到了他们的国家去了,那么现在的圣女呢?
“那你们火云国现在的圣女是谁?”段子砚对着面前低眉顺眼的手下问道。
手下微微一愣,似有些气恼,但还是冷静又淡然地对着段子砚说道:“那不是奴可以说的事情,大人要是好奇的话那便问问来使或者是国君吧,奴身份低微,恐慌不已。”
段子砚一眼就看出来面前的手下对于神殿圣女的事情颇有钟愤愤不平的之意,心底有些了然,大抵是因为那所谓的圣女是最接近神的一种使者,现在她被送到琉空国,势必会惹来人的不喜。
可是这不喜又似乎是他想错了的模样,段子砚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火云国的手下,他好像刚才看见了他瞪了自己……
可是这又好像说自己看错了,面前这个人低眉顺眼,像是没有做过任何的其他的动作,如果他真的瞪自己的话,那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自己说了圣女的事情吗?
段子砚想了想,又看了几眼这略显拥挤的道路,偶然又看见了几个少女正看着她,有些怯生生又好奇的样子。
“大人,天色不早了,晚上还有晚宴。”身旁的手下忽然靠近段子砚,开口提醒道。
段子砚愣了下,随即便笑了,然后就嗯了声,对着火云国来使留下来的人说道:“那便麻烦你将我们带到暂住的宅子里面了。”
“奴的职责。”
天渐渐暗了下来,湛蓝的天空变成了灰蓝色,远处天边隐隐能够看见橙红色的霞光,看起来极其让人觉得赞叹。
又很快的,那云和天都逐渐暗了下来,变成灰色变成黑色,最后天上挂上了一轮弯月和围在它身边的群星,一闪一闪的,看起来月亮像是拥却了万千后宫的君王般,而那黑色的宽阔的天空,就是他的领土,他的江山。
而晚宴,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