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便被镇北侯粗鲁地打断。
他不想再听楚墨的谎话连篇
镇北侯的眼神如同寒冰,直直射向楚如嫣,声音低沉,
“楚如嫣,是你勾引楚墨来这的?”
楚如嫣被镇北侯的威严吓得浑身一颤,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不假思索地尖叫着撇清关系,
“不!不是!是兄长自己来找我的!”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楚墨的衣角。
楚墨的脸色在昏暗中更显苍白,可感受到楚如嫣的依赖,他还是紧抿着唇,目光坚定地望着镇北侯,
“父亲,这件事和嫣儿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担心她安危,才私自前来。。。。。。。。”
楚珠珠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缓缓走近,充满挑衅地说道,
“楚世子,你对楚如嫣还真是尽心尽力,前几次你帮着楚如嫣害我便也罢了,这次楚如嫣谋害楚如瑶,
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你还要助纣为虐,替她顶罪吗?真是情深义重,让人感动呢。”
说着,楚珠珠的目光在楚墨和楚如嫣之间流转,满是嘲讽。
镇北侯的面色阴沉得可怕,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楚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厉声打断楚珠珠的话,
“楚珠珠,你究竟什么意思!嫣儿与我一同长大,我们情同兄妹,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
楚珠珠轻轻摇头,月光下,她的笑容带着几分冷意,
“情同兄妹?哼,可毕竟不是真兄妹呢。楚墨,你当真没有半点私心?”
楚墨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他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心底那拼命隐藏的秘密,在楚珠珠的注视下,仿佛被无情地扒开,暴露无遗。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声音有些颤抖地否认,“我没有!你别胡说!”
楚珠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缓缓将视线投向镇北侯。
镇北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黑暗仿佛被无尽的墨色吞噬,冰冷而决绝。
楚墨徒劳地张了张嘴,还想再解释些什么,却只见镇北侯薄唇轻启,阴恻恻地吐出一句,
“来人,把楚如嫣打断腿,带到京郊庄子关起来,若有人探望,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几个粗壮的家丁便冲了上来,楚如嫣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猛地探出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爹爹,我没有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兄长,救我!”
她的声音凄厉,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却无人上前搭救。
家丁们毫不留情地将她架起,楚如嫣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楚墨遍体生寒,扑到镇北侯脚边,哀求道,“父亲,你放过嫣儿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她。。。。。。。。”
可还未等楚墨说完,就见镇北侯满脸漠然的盯着他,声音刺骨,
“楚墨,你二舅舅书读的好,你今夜就启程,去湖州找他吧。”
什么?
楚墨愣愣抬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父亲这是要把他逐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