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下一秒,陆宴庭却直起身子道:“盼盼!”
江云绮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猝不及防地被他吓了一跳,转头下意识问:“怎么了?”
陆宴庭刚才做了个江云绮生病的噩梦,梦里的她哭得比昨晚还狠,掉着眼泪控诉他这些年不在身边。
男人揉了揉眉心,眼底一片清明,只是眼下乌青明显:“什么时候醒的,肚子还疼吗?”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江云绮摇摇头,声音很轻:“不疼了。”
陆宴庭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遍,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半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离开后,陆宴庭起身拉开了窗帘。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洒满了整个病房。
他转过身,逆着光看江云绮:“饿不饿?我让人送点粥过来。”
江云绮看着他逆光里模糊的轮廓,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陆宴庭。”
江云绮忽然叫他的名字。
陆宴庭疑惑:“嗯?”
江云绮张了张唇:“你是希望我叫你陆宴庭,还是叫你哥哥?”
陆宴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你也可以叫我老公。”
江云绮瞬间就沉默了,手捏着被子一言不发。
她低下头不理他,耳根却逐渐漫出一点红。
陆宴庭好笑地看着她红透了的脸蛋,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我出去让人送点粥过来,你乖乖待着。”
……
下午从医院回到陆公馆,陆宴庭买了点新鲜食材给江云绮熬了粥,又一板一眼地盯着她把药吃了,还嘱咐她不可以在浴室长时间洗澡。
江云绮听完他说的这些,一瞬间像是回到了从前的时光,敷衍了一句知道便匆匆进了浴室。
昨晚疼得浑身冷汗,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需要洗个澡让自己放松一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江云绮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水从头顶浇下来。
然而洗着洗着,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
江云绮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
她低头一看,顿时闭上了眼睛。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