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沫送到酒店已经很晚了。
江云绮有点累,靠着副驾驶的车椅,闭了闭眼睛道:“我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了?”陆宴庭偏头。
江云绮把下午跟江池在竹里馆吃饭时碰到苏沫的事情说了一遍。
陆宴庭听完,也陷入了沉思:“她跟凌家那个,谈了多久?”
“不到一年吧。”江云绮摸着下巴道,“凌司南换女朋友挺勤快的,苏沫我就见过几次,对她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不是京北人,毕业后才来京北。”
陆宴庭盯着前方开阔的路面,沉吟不语。
江云绮接着说:“家庭条件好像也很普通。”
“那她怎么跟凌家那个在一起的?”陆宴庭拧着眉头。
说实话,苏沫的外貌在这个圈子里根本就不够看的,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
江云绮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真爱吧。”
“真爱会让她喝这么多酒跑到大马路上发疯?”陆宴庭轻嗤了一声,“这个苏沫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人,你留个心眼。”
“我知道的,”这一点江云绮倒是很赞同,“我只是怕她不小心出什么意外。”
毕竟人命关天,还偏偏碰上了他们的车。
陆宴庭闻言,不经意勾了下唇,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们家盼盼就是善良。”
江云绮被他这么一夸,窘迫地低下头:“你不会是在变相地说我是老好人吧?”
如果换做平时,她才不会管苏沫,但现在是特殊情况。
陆宴庭轻笑了一声:“盼盼,我在你心里有这么坏吗?”
“那倒也没有。”江云绮撅了下唇,想起什么来,又改口,“我刚刚是在说客套话,实际上你这个人简直坏透了。”
陆宴庭:“……”
回到陆公馆,江云绮躺下了才通过许泽的好友申请。
刚加上好友,那边便发来一条消息:「我差点以为你把我忘记了。」
江云绮礼貌地回了一句:「刚忙完,不好意思。」
对面说了句没关系,又关心了几句。
江云绮不冷不热地回了一条消息,许泽便立刻明白了她不想多言的意思,主动说了晚安。
她没再回,看了眼水流声停止的浴室门,收起了手机。
……
晨光漫进卧室,闹钟接二连三地响起。
江云绮眼睛还没睁开,手便下意识地朝着铃声方向摸去。
找了半天,手机没找着,倒是发现陆宴庭已经起床了。
她迷迷糊糊从**半坐起来,一下摁灭了床头柜上的闹钟,重新躺下。
五分钟后,江云绮猛地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