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可可揶揄的盯着秦楚,好半天,这才轻启红唇:“我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至少也是三进三出的别墅,你怕是一辈子都难以达到这个高度。”
“我可不这么认为。”秦楚轻笑一声,盯着闻人可可,嘴角闪过一丝莞尔。
“呵呵,嘴上说倒是挺轻松的,不过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才行,别光说不练。”说着,闻人可可的手指在酒架上扫过,揶揄的盯着秦楚:“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指望苏白的苏秦酒吧做大之后达成我的要求,你怕是失望了,就算将连锁开到市外去,那也需要极为庞大的人脉才行。”
“再说了,熊岳的酒水的确不错,但那个地区的酒水也是有限的,市内供应高品质红酒的酒吧,只有苏秦酒吧这一家,要是扩展道其他的城市,他的红酒就算整个给搬过来,也只是半天不到的量就会被人品尝光。”
说着,闻人可可朝着秦楚抬抬眉,似乎在对秦楚示威:“你能做到么?”
秦楚心头忍不住抽了口凉气,果然不愧是富家千金,光是这么个条件,对于他来说就已经是难以完成的梦。
要是没有苏白的帮助,或许他真的很难达成这个目标。
不过,在闻人可可面前,他可不想认怂。
“哼,不就是赚到和你家一样多的钱么,你父母能够做到的,我为什么不能做到,你可别小瞧人。”
打开酒窖门,秦楚就要朝着门外走去。
“等等。”闻人可可一跺脚,恨恨的快步上前,拉住了秦楚的胳膊:“你嘴上有东西。”
两人在酒窖内,闻人可可帮助秦楚擦拭嘴上的口红,还没彻底擦拭干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过来。
“你们……”田蓉蓉站在酒窖门口,惊讶的看着酒窖内的男女。
眼神隐晦的在闻人可可和秦楚的身上扫过,田蓉蓉会心一笑,但想着前台发生的突发事件,她清咳一声,冲着秦楚急道:“秦店长,大事不妙了,咱们店面有人来砸场子了。”
什么,竟然有人过来砸场子?
秦楚怒了,也不顾自己嘴上还没有完全擦拭掉的红色印记,朝着酒吧大门大踏步走去。
门口,三个大汉站着,眼神凶恶的盯着艾维,还有一旁面色不善的田箐箐。
“呵呵,小姑娘,你们就别自找麻烦了,我劝你们,赶紧让你们店长出来,我们找他处理点事,完了我们就走。”
艾维抿着嘴唇没有搭话,但眼神中却满是警惕,手中也握着手机,看模样见事不对就准备喊人。
田箐箐脸上满是警惕的盯着来人,手中捏着一个空掉的红酒瓶:“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要是不说出来的话,我这就报警,让人将你们抓走。”
“啪!”
一条断掉的椅子腿在田箐箐的脚边划过,脸上有着三条刀痕的男人讥讽的盯着她:“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要不是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我这椅子腿就已经摔在你脸上了,现在乖乖的将你们店长叫出来,或许我心善,饶你们一条生路。”
“好大的威风!”
秦楚冷笑着,赶忙迎上来。
这群人是崆峒的,是红杉门业派过来找麻烦的?
秦楚靠近了,看着崆峒派的三人,面上露出一丝阴狠:“怎么,三位今天来者不善,一副戾气大盛的模样,是要找我有什么事情商量么?”
崆峒派的人哈哈一笑,目光在秦楚的身上扫过,嘴角微微上扬:“不错,我们找你的确是有要事相商,我们红杉门业股票大跌,有知情人透露消息,说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你们闻人可可在暗中做的好事。”
秦楚哈哈一笑,讥讽的看着崆峒派的人:“怎么,人家这么说,你们就相信了?”
“哼,和我们红杉门业有过节的人太多,但能够有这个本事操弄股票的,在市内除了闻人可可之外,别无他人,不是她又是谁?”
崆峒派带头的杜忠眼中精光一闪,盯着秦楚脸上满是冷笑:“我知道你武功在身,但会武功的人可不仅你一个,最好交出来,不然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