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闻人可可,可别告诉我以你的睿智,没有看出来迟早也会轮到你的头上。”苏白面色变了变,但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变得镇定自若起来。
朝着秦楚看了两眼,苏白咬牙朝着闻人可可询问道:“你在市内的关系可不简单,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已经无路可退了,今天张家能够通过卑劣的手段得到苏秦酒吧,明天,他们就敢对你动手。”
张新宇敢对自己动手,闻人可可听着苏白这么说,顿时脸上轻蔑的一笑,讽刺道:“我闻人可可做的事情他张新宇可是心知肚明,他每次见到我,你看看那态度,虽然没有称兄道弟的,但也是毕恭毕敬,我可不是你。”
闻人可可的语气意味深长。
苏白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哼出声:“到时候可别哭出来就好,我可提前告诉你了,那天去的财团似乎和张家有一腿,我可是看到张家的家主亲自招待他们了,似乎在暗中商榷一件事情。”
闻人可可更开心了,嘴角上扬,咧开得大大的,冲着苏白冷傲道:“那又怎样,我闻人可可的名声在市内可不弱于他们张家,要是逼急了,我就和他们张家打擂台,看看到底是谁先倒下。”
苏白长叹一声,不再说话,和已经在气头上的闻人可可解释,怎么都是错的。
靠近秦楚,苏白的面上神色都变得极为忐忑。
她一早就已经发现了张新宇的小动作,暗中拉拢她公司的员工,并且在和苏家的下级供应商不知道谈论什么,每次双方离开的时候都是一副开心的模样,这让她内心呢莫名感到焦虑。
这时候,又发生了张新宇追求她的恶心事情,这让她连带着也对家族安排撮合的秦楚戴上了有色眼镜。
没成想,因为她的一念之差,竟然产生了如此之多的误会。
秦楚丢掉了工作,处处被人针对,她也被赶出苏氏集团,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想要试探一番张家的想法。
悔不该当初。
苏白懊恼的低下头。
“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例如一些认识的好友,让她们来帮忙出面邀约宣传的广告公司,约谈记者,我们总不能就这么认输吧?”秦楚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他可不是个甘愿认输的人。
怎么宣传?
闻人可可看傻子一样的看了眼秦楚,她闻人可可的性子,在市内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以她的朋友圈,就算是找来了广告公司,也会因为是她在背后策划,只会起到反面效果。
而苏白,他已经在市内圈子里被家族除名了,虽然说出来让人不敢相信,但苏家现在已经只当她是个普通的路人,苏家可不是一家人的一言堂,他们也是无数实力抱团在一起的大家庭。
就算苏白的父母愿意帮助苏白,但这也只是个开始。
苏白也是,无奈的看着秦楚,他说的倒是轻巧,嘴皮子一开一合就好,可是真正办事的时候就会知道难处了。
想到达成目的,不可能的。
秦楚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人,毫不客气的说,自己和闻人可可两人是市内最擅长宣传的女人之一,苏白摇摇头:“没用的。”
“怎么没用?”秦楚乐了,两人都没有尝试,虽然说是要找广告商,但闻人可可和苏白两人做的最多的,就是在酒吧内享用美酒,借酒消愁,她们已经濒临绝望。
“你们都没有尝试过。”
苏白从兜里掏出来手机,放桌上递给秦楚:“通讯录你自己看吧,这些人我都有已经给打爆了,结果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听我的电话,他们这就是在给我表明了立场。”
闻人可可也是,嘴角露出讥讽:“秦楚,你这是在说明你比我们牛么,那你有本事,给我们找几个有用的宣传渠道,让我们开开眼。”
闻人可可也快要醉了,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结果却从来都没人接听,这现象的背后是众多的宣传机构选择对两人的生意漠视。
背后,肯定是有着张家的一系列金融攻势下的妥协。
秦楚看了两女一眼,轻叹一口气,张新宇面前两人强硬无比,但他离开之后,两女就如同是沙滩上的烂泥一般,糊不上墙。
“哥哥,你别担心了,要是需要帮助的话,艾维也是可以帮助你的。”艾维看着秦楚眉头都拧成一团,心中隐隐有些许不安,这让她急忙到秦楚身边开口安慰。
秦楚微笑着摸摸头:“你能帮我什么呀,上次帮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还是不要给你添麻烦了,这件事我或许还有个人能够帮上忙,就是得看他给不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