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去最近的医院。”安檬急急的说道。
说完,她便低下头,一直看着孟淮南的手,心痛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孟淮南从始至终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升起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他竟然还挺享受安檬的着急还有这笨拙的关心。
他想到这里,抬起手,揉了揉安檬的头发,深邃的眼眸中泛着一抹柔光,“不要担心了,虽然疼,但是死不了。”
安檬脸色一白,猛地抬起手捂住了孟淮南的嘴,不满的说道:“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说这样的话,不吉利。”
孟淮南得寸进尺的捉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长臂一伸揽住了安檬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安檬本来还想要挣扎一下,但是想到他现在都受伤了,只能乖乖的一动不动,窝在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依旧带着一股干净清爽的气息。
孟淮南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安檬,你刚才说的是气话,对不对?”那句非要和龚漠走的话。
安檬不禁一愣,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孟淮南也没有再追问。
两个人一路无言到了医院。
医生仔细的替孟淮南包扎了伤口,“怎么这么不当心。”
安檬站在一边,紧张的问道:“医生,他的手怎么样?”
医生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要是再用力一点,这只手也就算废了。”
顿了顿,又道:“回去好好养着,记住千万不要碰到水,定期来换药。”
“知道了,谢谢医生。”
安檬看着孟淮南被包扎成了馒头一样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孟淮南当时一定非常生气,不能打自己就打墙壁泄愤了。
若是这一拳落在自己的身上,也应该不至于会伤的这样重吧。
孟淮南看了她一眼,好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捏了捏她的下巴,“不要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会打你。”
“但是你……”安檬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一想到他受伤是因为自己跟着龚漠走才造成的,就有些内疚。
尽管这股内疚来的非常不合时宜,因为若不是孟淮南先将自己囚禁起来,她也不会跟龚漠离开别墅,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想到此处,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孟淮南疑惑的看了过去,“怎么了?”
安檬动了动唇,“我不能跟你回去。”
回去继续被囚禁吗?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刚才是一时忧心孟淮南的伤才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如今缓过来了,现实的问题又摆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孟淮南轻叹一口气,重新抓住她的小手,不顾其他人的眼光,紧紧的握在手里,“回去听我解释好不好?”
安檬戒备,“不好。”
孟淮南知道这段时间的事的确可能做的有些偏激,伤害到了这个小女人,不由的放缓了语气,“你回去听完我的解释,若是还想要离开,我……不会拦着你。”
安檬见他说的这般恳切,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便同意下来。
两人坐上出租车回到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