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走到那领头者面前。
“青衫客在何处?”
领头者梗着脖子:“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一个字!”
“是条汉子。”
上官拨弦点头,然后看向阿箬,“交给你了。”
阿箬甜甜一笑,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真心蛊’,服下后十二时辰内,问什么答什么,绝无虚言。只是蛊虫离体后,人会痴傻三日,恢复与否,看造化。”
她将瓷瓶递到领头者面前:“你是自己说,还是服了蛊再说?”
领头者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他显然知道苗疆蛊术的厉害。
挣扎片刻,他终于崩溃。
“我说……我说……”
原来,青衫客确实在终南山中,但行踪诡秘,连他们这些下属也不知具体藏身之处。
只知道每隔三日,会有一名蒙面女子到指定地点收取情报、下达指令。
“那女子什么模样?”
“看不清脸,但身姿窈窕,说话带着江南口音。她轻功极高,来去如风。”
江南口音、轻功高绝……
上官拨弦心中浮现一个人影。
千面狐?
但千面狐擅长易容,口音多变,未必是她。
“下次接头在何时何地?”
“明日戌时,北麓的‘听松亭’。”
上官拨弦记下。
她命人将这些黑衣人押回稽查司,严加看管。
随后,她与萧止焰商议明日行动。
“听松亭地势开阔,不易设伏,”萧止焰查看地图,“且那女子轻功高,若见势不对,极易逃脱。”
“那我们便不设伏,”上官拨弦道,“只远远监视,看她去何处,顺藤摸瓜。”
“好。”
次日戌时,终南山北麓,听松亭。
此亭建在山崖边,四野开阔,松涛阵阵。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藏在百丈外的密林中,以千里镜观察。
时辰将至。
一道纤细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落在亭中。
果然是女子,一身黑衣,面覆轻纱。
她在亭中稍待片刻,不见人来,似有警觉,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