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不止有老江家的第三代!
同时也有江家的旁支、赵家、廖家的孩子!
“呵呵,江南征……今天的事情,我一点都不后悔,就算被你弄的这样狼狈也一样不后悔……因为你会被我们许家人弄死……而我还有命活着……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好好的“照顾”你们江家的人,哈哈哈!”
许石山顿时满脸得意的笑着说道。
江南征仰头望向澄澈的天空,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许家这般蛇蝎心肠,连活着都是对土地的糟蹋。"
"状元郎的酸话留着哄鬼吧!"
许老六嗤笑着弹了弹烟灰,布满老年斑的手随意一挥,"石山的命不过是盘中小卒,今天这事儿,关系着整个许家的前程!"
"他眯起浑浊的眼睛,犹如毒蛇般扫视着众人:"谁下狠手最利落,谁替族人担下牢狱之灾,往后分田分房双倍算,再给一百块的现大洋和一百五十斤的粮票!"
许老六着重嘱咐道:"记住,人多手杂乱,只要把风声捂住,天大的事也能压下去。"
此刻他望着被金针挟持的亲侄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只是个用完即弃的物件。
"都愣着干什么?上!"
重赏之下,许家众人顿时红了眼,顿时异常兴奋的开始动了起来!
“谁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我要他好看!”
“真以为我们江家人好欺负吗?”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就别想着可以让他们心怀感恩,靠!”
就在许家人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从周围传来了气愤叫骂声,同时也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妇女们带着孩子堵在田埂口,男人们将许家人反包围。
在不远地方,甚至都还能看到许多的村民用农具当武器般拿在手上,正朝着这边汇集。
许老六的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呵呵,为了抓住你这老混蛋,还真是耗费了我一番力气!”
许老六猛然扭过头,朝着站在中央的少年看了过去。
“你算计我?!”
“对,那又怎样?”
他死死盯着踩在许石山胸口的少年——江南征,此时正慢条斯理地抽出对方身上的金针,拿在手里慢悠悠的把玩着。
“你们许家在村里作威作福作多年,也是时候把你们从江家村里给处理掉了!”
“臭小子……玩得有够阴的啊!居然敢算计老子是吧?”
许老六顿时咬牙切齿的说道,整张脸都因为心里的愤怒而变得有些狰狞起来,恼羞成怒的把手里的烟斗一下子打在了身旁族人拿着的木棍上,顿时火星四散。
“咱们之间彼此彼此!”
江南征听后顿时笑了起来,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了身。
“我去你的,居然敢这个样子和咱们六爷讲话!”一个许家的年轻人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嚣着。
谁知道却被在一旁站着的许平川给狠狠打了一巴掌,“还不给我住嘴!”
许平川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心里也清楚,现在他们许家有麻烦了,只希望别把事儿闹的太大了。
但只凭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还是不够的。
“叔儿,你为什么突然打我?!”那个年轻人有些不满的问道。
“为什么打你?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个情况!”许平川双眼一瞪狠狠地说道,后者顿时有些害怕的缩了一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