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
老人未答,却盯着宇全茫然不知所谓。
好,装的够像,宇全猜的十有八九是他,断然不会错,除非以前这老人捐过米青。
宇全笑道:“既然心爷如此雅兴,当知这房檐是如何打造了吧,这些边边角角都要用u形瓦面更合适排水,还有这些屋顶要用钢筋、水泥、细沙、粗沙、白灰胶泥而成。
铸管、做下水道,也用水泥筑做。”
这下完了,彻底把严平给说蒙圈了,他那里知道个软的水泥、钢筋。
殷宇全只好一一尽量解释详细,把自己那个世界的技术也不管严平懂不懂,全部捅了出来。
小样!你不是要打听咱们的去处吗?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见过。
宇全说着说着有时都笑出了声,而严平却听的炯炯有神,大感其中道理所在,实是自己平生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比如他们这种泥土泛黄的墙面,居然也能用白灰腻子给染白了,见都没有见过。
恶初心越听越是起劲,随后问道:“小友,若是又你来监工这里,那再好不过了,你说的这些东西咱们平日里用不上,也没你说的量产过,只能是人工慢慢做,这也是一只强大的生意市场啊。”
严平越想越是感觉自己长了很多见识,这些东西若是量产,几乎全东平界的财路都是自己家的,而且这些底料之类的东西遍地可见,没有代价,不用本钱,只有强大的利润,如何不喜。
殷宇全笑道:“我早就想到过,不过这只是蝇头小利,根本不足为奇。”
“那你能帮我重新整顿一下这里吗?”
“我还要去修罗场比赛。”
严平皱眉道:“名利重要吗?”
“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不过有人在意啊。”宇全忽而想起了黄灵儿。
“我猜一定是个绝色的美人吧。”严平明知故问。
宇全也不说破,一本正经道:“这位心上人只是跟以前的故人长的像,性格,外貌,情绪,大径相同,我也说不上来是不是喜欢她。”
严平道:“你知道我是严平?”
“我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只有之前跟你儿子之间的一些过节,要不是你,我都不会来。”宇全淡淡道。
“那竖子不提也罢,整天花天酒地,都快死到女人肚皮上了,今后东平界可算是有归属了。”严平意味深长的看着宇全,目光中还有一丝期待。
宇全头疼不已,他可不愿意做什么伟大的人,什么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他没那么伟大,活好自己就不错了,世道险恶,你帮了他们,他们未必知道感恩。
“我只要黄赖他们过的好就得了,其他的懒得去管了。”
“就因为他闺女?我也有个闺女,不若也嫁给你吧。”
这都哪跟哪啊,哪里人家的闺女这么便宜,一个个都要抢着嫁给自己。
“您说笑了。”
“我可是认真的。”
“···”
这下倒好,仇人成亲家,先前就是黄赖要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这才又是严平。
那不是禾中马做的事情?宇全以前想都不敢想,可现在事实证明,两位看似是贱卖女儿,实则看上了自己的头脑跟前途。这种才是最可怕的。
人家不会平白无故的把女儿嫁给你,不是看上了你的人品,就是看上了你的钱,再么就是实力,显然宇全三种都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