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同喜冷哼一声:“你佛家之物岂能跟我那番天印相提并论?”
酒肉和尚大怒:“你这贼牛鼻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拳抡了过来,殷同喜闪身避开:“原来是个打家劫舍的和尚,普惠?你主持呢?我要见觉尘!”
殷同喜到了清光寺五天,愣是没见到觉尘一面。
“师父,主持方丈在哪?咱们就别瞒着了!”
酒肉和尚脸上皱纹横生,“好啊普惠,没走几天,连我这个做师父的都看不到眼中了,我说主持去化斋了,难道还能有假?”
殷同喜道:“普惠,想想你主持一般容易去哪。”
普惠刚要说,酒肉和尚大怒:“你这道士怎么回事,对我徒弟吆五喝六的,你说吧,翻天印多少钱?”
殷同喜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这个数!”
一个巴掌拍的就扇了过去,酒肉和尚登时猛了,嗷嗷叫着就要跟殷同喜拼命,普惠赶紧拦住,边拦边小声道:“师父,这不是钱的问题,不是我说你,真的,你打不过他,他道术相当了得。”
酒肉和尚哪里肯信这邪门,只知道自己吃的三大五粗,知道个屁的道术,抓起地上凸起的一块板砖对这同喜砸了过去。
搬砖像是沙子一样粉碎开来,师徒二人面面相觑,最后互相点了点头,也许是震慑于殷同喜的道法威力,知道这人是真人不露相。
这才老实了点。
殷同喜朝着后山走了过去,和尚刚要说去不得,回头想想自己吃的眼前亏,着实让人受不了,太怂了,打又打不过。
普惠刚要喊,被酒肉和尚用手捂住了嘴巴。
殷同喜如何能够察觉不到,不过,以他现在的道行,只要是不遇到无明境界的高手,一般人都不会放在眼上,什么凶险,不过是丢弃皮肉罢了。
他一路走去,只见是前方的佛塔隐隐有打斗的痕迹,不自觉的挪动着步子来到双塔之前。
蹲下身子在地上捏了一把土,转身回到佛堂的供桌前做起法来。
这佛门的地方让道士做法,也许别人是永远看不到了,没一顿饭的功夫,殷同喜气喘着看着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普惠,“你师兄弟就是死在佛塔的吧?”
这事普惠跟他说过,现在他又重新确认,连忙点头。
殷同喜恨恨道:“当年没有亲手诛杀这个逆徒,现在又无辜连累这许多孤魂,真是我的错矣。”
和尚对道士做法多少有些怀疑,殷同喜走到哪,酒肉和尚跟到哪,最后殷同喜对着其中的一个佛塔走了上去。
普惠大急:“殷掌教,那是黑鳞所在,万万不可上去,上次我师弟就是来不及逃走,死在其中一个。”
殷同喜报以微笑,表示自己上去应该没事,酒肉和尚拿着一串念珠,在后面蠢蠢欲动,心道:“这黑鳞的降服办法,不完全在道术上,万一这什么掌教被自己救得一命,说不定对自己另眼相看。”
殷同喜说道:“大和尚,性命重要,一会黑鳞来了,就你这身板跟在我身后,我救你下来,更是难如登天,不若你就在这里驻足吧。”
酒肉和尚脸上微微见红,似乎又想去,又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