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有些吃惊,怪不得了,许久听说是茅山教掌教从来都对着黑鳞,对方不战自退,原来真是师徒关系。
普惠说道:“既然您能够让他还保持一丝灵明,那这团黑鳞应该可以沟通啊,施主您没试过吗?”
殷同喜惨笑道:“沟通?我又有什么脸面去跟人家说话?当年因为一念之差,几乎掌毙于他,那时候,我心里哪里还有一丝做师父的怜悯。”说着长长的叹息一声,似乎对于当年的所作所为深感自己失职、自责。
普惠一本正经的说道:“殷掌教,也许我多嘴,你们师门的事儿我不该多问。”
“哦,没什么,小师父你但说不妨。”
“依我之见,你徒弟黑鳞并非无药可救,我先前在山门后的时候,发觉这黑鳞主要聚集在舍利塔上面,而我主持方丈知道舍利子能够治黑鳞,难道是我方丈有神鬼不测之功?”
殷同喜有些惊异,说道:“小师父你的意思是黑鳞故意叫觉尘知道舍利子是黑鳞的克星?好让觉尘降住他?然后减少造业?”
普惠道:“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当时我师兄弟遇难的时候,黑鳞其实是有能力杀死我和主持的!但是没有下手,而且黑鳞终日躲在佛塔,佛塔是干什么用的,寻常鬼魅在寺庙前面丈六范围都不能够进入。”
“难道他是在净化自身黑鳞的之气?”
“正···”
“不好了掌教!”一小道士,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说道:“掌教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出事儿了!”
“别紧张,说说是怎么回事。”
那弟子道:“今天该是我和十三师弟守护祠堂。”
“然后呢?”
那弟子跑的疾快了,有些气喘,又续道:“然后跑来一个,一个肉汉子,那汉子说要去厕所,找不到厕所,就往祠堂里钻,那弟子能让他进去吗?他要是在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那样,那还了得。
弟子让他到东墙的拐角处有厕所,他没过一会就回来了,还笑嘻嘻的对着弟子说,因为弟子好心,没让他撒在裤裆,为了答谢弟子,帮弟子看守祠堂。
弟子推脱不过,只好去了,回来的时候那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祠堂里···”
殷同喜越听越是心惊,忙问道:“祠堂怎么了?”
“祠堂的番天印不翼而飞了!”
“什么!你们搞什么啊?那有多重要你知道吗?”殷同喜几乎咆哮起来了,普惠也没想到掌教反应这么大,正要欣喜,可殷同喜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走,普惠心里多少有些知道这事儿好像不大寻常,亏是自己没向他坦言要这东西。
想了半天心里隐隐有些害怕,难道这番天印另有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