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一摸口袋,心中吃惊,大叫道:“施主,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告知家门,日后我主持大事已成,再来谢罪,你瞧好不好?”
胡大年说道:“既然你不肯去负罪,那我带你去吧。”上手就擒住了小和尚,小和尚感觉眼前一晃,手腕劲儿疼劲儿疼的。
大哭道:“不成不成!黑磷再出世,天下苍生全完蛋了,施主你慈悲心肠放我去吧!”
胡大年一听是黑磷,心中有愧,暗道:“不妨问问来由!再做决定!”
小和尚在胡大年的壬威下,说的一五一十,师兄弟如何受难,方丈如何施与援手,智信长老怎样点拨自己。说到最后胡大年骂了起来:“原来是这么个勾当!这老和尚故意让你偷舍利子,只是这舍利子真个能救黑磷给予的伤害,那简直是再好也没有了。”
小和尚泪眼说道:“原本我也不信,绝尘长老施救师兄弟的时候,我就在身边,如何能够欺骗于你?”
胡大年自知理亏,不敢再问,半晌看着手上的舍利子心中忽而多生一计,“你现在要去做什么?要把舍利交给绝尘吗?”
普惠道:“不是!那得等我去知会了茅山掌教真人,再做回禀。”
“又要去偷茅山教的东西?”
他说话直接,难听要死,普惠不做声,只点头。
“那咱俩一遭去,路上做个伴儿如何?”
小和尚有些心疑,万一坏了大事,这可不妙,胡大年暗道:他不肯带自己过去,难道是怕自己抢了他的伏魔功劳,也许这小和尚还不知道,我跟茅山掌教是师徒关系。
普惠说道:“施主要是去了,可是要知会掌教真人堤防我?那黑磷···”
“此言差矣,我是要相助你对付黑磷啊,虽然我认识它,但也不能让他在世间为所欲为,就算不敌,也好出一份绵薄之力。”
普惠欣喜,“原来你也认识黑磷吗?那可巧了,我方丈说他也认识,而且此次去拜会的这位掌教真人也认识黑磷。”
“哼!何止认识,简直就是一家人!”
小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位黑磷以前是个除魔卫道的大能,不知如何失手栽进了魔坑,这再也没能爬起来,知道了这因果关系,普惠心中一百个愿意跟这胡大年一起去茅山教。
一路上多了个人,而且两人无话不谈,总是胡大年霸道一些,对于佛教道教的事情,始终挂怀在心,不时就对着小和尚发发牢骚。
好在普惠知道他这个人说这话本来就有一定道理,不过,要全部说和尚好吃懒做,他就拿出自己绝尘方丈搬来,说绝尘方丈怎样菩萨心肠。怎样救人。
胡大年哪里看的到,就说什么要不是黑磷救了你家方丈,你家方丈也是个酒肉和尚。
两人吵吵闹闹,路上也不觉得寂寞,反而越吵越是亲切,按照胡大年想法是要去酆都百里铺购置丹药的,这下一股脑全抛到后面去了,什么训练弟子,远不如现在自己做些什么让黑磷不再复出来的实在。
小和尚脚程慢,胡大年嫌弃他,每天自己都走在前面,有时候跑回来说一句:“你怎么这么慢啊。”普惠满头大汗哪里有力气再斗嘴,胡大年要教他学道法,那样走的快些,谁知这小和尚一根筋,说自己是佛门弟子,就算是要学,也得是和尚的经书上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