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围无人,连忙毕恭毕敬对着草儿磕头道:“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好兄弟说。”赶紧拍拍膝盖站了起来,莫要教人看到,不免老脸羞愧。
那草再是有些灵气,于什么好兄弟却是不知道的,他天性如此,如此几天下来,那草儿渐渐钻到了石崖之处,鬼知道这老家伙对着自己说话干嘛。
经常咧嘴笑的,不是有用到你的地方,便是自己亲身父母,显然自己没什么用处,这是给草儿的第一印象,环境不舒适,如何能够长高,到的后来,合魂草却是不受影响。
没一个月,太乙真人复来查看,那草儿每天担惊受怕,合魂草又高高的遮住了房檐上的光线,没死了便不错。
和尚一脸窘迫的看着太乙真人,好似个做错事的孩子,太乙真人被他那可爱劲逗的气急反笑。
“你又对它做了什么?”
和尚见他笑,以为是自己做的对,挠了一下白发脑袋,不好意思的对着他说道:“我就是每天对着他吹口仙气,希望它能···”
太乙真人惊讶道:“你有仙气?你有直娘的有口气才是真的!”
这一骂和尚才恍然大悟,他跟自己笑原来是逼着自己说实话,心道:以后决计不上这当,被太乙真人劈头盖脸的一通乱骂。
满脸懵逼,原来他经常喝酒吃肉,五脾肺腑俱都有些浊气,施展仙气的前提,便是经常斋戒,没有斋戒,油水混进一星半点,那口仙气便不算纯净,在灵草或者给将死之人换气时,便不中用。
而斋戒的人经常吃些水果五谷,虽然一样有些浊气,毕竟比肉食上来的少很多。
和尚挨了骂,不是粪便施肥多了,便是水过了,苗子涝灾,幸苦两个月,终于摸索到了其中的门道。
一个初窥门径的人刚刚知道了一些东西,便会对那些未知的神秘之处感些兴趣,和尚起初的抱着趁其不意,遂而跑路的态度来的。
这些天他越来越觉得这可比修行有意思。
这天刚刚亮起,和尚舒展了一下身子,便要去做这一天的功课,他比较懒,什么上午浇水下午浇水,没一会的功夫一天的功课全部妥当。
他先施肥,后松土,最后浇水,懒人有个懒法子,不意间感觉前方有个身影,不见形貌,暗道,他什么时候上来的,怎地我丝毫没曾发觉?
“你干嘛?”
他于待人接物礼节一窍不通,只道来者不声不响,肯定不是个好东西,没准等自己不留意的时候前来加害。
那人身披斗篷,斗篷中双目殷红放着红色猩红的光芒。让人看到就觉得血腥,看了一眼目前的法明,转头又看看他身边的石头,复抬步朝着茅草屋子走去。
和尚性子何等嚣张跋涉,除了太乙真人,哪里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见到这厮无礼,上前便打。
脚尖刚刚踢到那人身上,两根拇指似是踢到了钢板上,钻心的疼痛,那人恍若无事,径自向前走去。
和尚刚喊出口,立即惊醒,这人走路好奇怪,直挺挺的僵尸一般,我踢他一脚,居然自己受损,道行不在我之下,要是找那老头晦气,再好也没有了,何必声张。
他连日来受得太乙真人的欺辱,想到太乙真人被揍,心中爽坏了,总有人能治他的。
“老先生在吗?赢勾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