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半炷香的时间,和尚没等到,等到了饥饿的羊叫声,心中暗暗叫苦,“是谁扰了和尚修行。”
那和尚伸个懒腰,走出门外,鼻中渐渐有了知觉,坐在地上一声不响,盯着黑乎乎的地瓜,不住吞了口水。
羊叫声不断,段文举心道:人与畜生大同小异,都是吃货,笑道:“咱们昨夜喝酒太猛,些许舍物不成敬意,现在可以了!”
和尚果然是和尚,火堆上那颗最大的也不怕烫手,拿起在手中转了一圈,皮便掉了,手捏诀用指头顶在没皮的地瓜上,周围冷气直冒,在地瓜上结出了晶莹剔透的露珠,没三口,一个地瓜交代在肚。
“大哥真是好本事!”
段文举刚开口,被和尚皱了眉头,指着鼻子骂道:“你要再这般说话,我特么拿葫芦拍你!”
段文举笑道:“好好好!大哥你吃了我的地瓜,也不怕有毒,说明这是对我的信任!”
“谁说不怕?越是毒物,我就越是喜欢,比如这贪食的毒。”
嘴上含糊不清,段文举笑道:“那两只羊,你打算今天去放两只白肉?”
“不知道,它们也得活着对吧?你说该怎么办?”
“你把它们放了,我让你以后天天有不同种类的羔子弄,不过眼前,单凭我一人的能力,无法施法救宇全的师父,得要两个人相助。”
“殷宇全?跟我?”
段文举笑道:“哥哥不是这等说,眼前宇全跟我水火不容,而他眼前估计也正在犯灾。”右手一招,和尚闻风闪躲,后退一步,好一身红衣半犼。
嘴上獠牙欲滴血,双目神色似人,眉宇堪比恶来将威猛,手指成爪似擒日月,发髻干练如弄钱坤。
“这玩意!”和尚浑身打量,看到那个样子身体也打个激灵,这也太霸气了,让人不寒而栗,气势上的压倒。
属于那种面容像是天生就带有凶煞之气的东西,忽而想起了以前在百丈崖的情形,那黑东西,不也是这姿态?不过单凭道行算来,这物明显跟那天地造化的万恶之源不是一个档次。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也许在和尚的心中并没有什么善恶之分,有的只有一颗赤子之心,他道行修行甚高,除了天赋异禀,与心境也有很大的关系。
万恶之源后期成长起来,不会比眼前的半犼差。但这半犼的道行,已经跟自己相差无几了,而这也仅仅才没一年的不照面,已然如斯。
不知道段文举给他吃了些什么东西,半犼被他看的不耐烦,口中嗯嘞的说道:“呀!··搞···毛!”
这话生生就被和尚听在耳中,话一出,他不禁打了一颤,会说话,那就不难办眉头一皱,邪恶的笑道:“你说错了!我搞你,非搞毛!”
两位一言不合,上手便打了起来,段文举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他这是冤魂栽培,让半犼下半身全部都变的强力无匹,说起来也要靠南大井的功劳。
衣着之下,下半身全部都呈现着金黄色,除了胸部以上,这邪物说是穷凶极恶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