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探子报知那黄灵儿跟这姓殷的真的结婚了,是昨天结婚的,你想平壤距离咱们多远,他们道行高深,连夜赶来精气神自然落下不少,这洞,房花烛嘛就····”
说到这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心知肚明觉得两人根本没有洞,房花烛。
严爱心道:原来还有这般趣事,别人的老婆是个处···想想真是让人兴奋啊。黄灵儿瞧好吧,你终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两人重新抬出一个黑色的石头,这测试石不知是什么做成的,居然周身没有任何的癖颊。
郭老道:“殷宇全这石头可不是让你打的,而是测试道行的,再是打碎了咱们可要判你毁坏公共财物并取消你的参赛资格,我想这里没人愿意要一个不肯真正释放自己实力的人吧。”
黄离亭附和:“嗯,我同意郭老的看法,殷宇全往年可没人打碎测试石啊,这都是对你格外开恩的,你若是知难而退,我相信就你刚才那一下,东平界无人能及,也没人感招惹。”
“我是来当官的,可不是别人不惹我就可以,说不准东平界以后要换天!”
宇全冷淡的话语直指严爱的父亲严平,严平若是在此定要当场跟他决斗一番,东平界中除非是天魔意志族的族长有资格说这话,且还要看看自己够不够分量。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小子居然口出狂言,周围几个来应试以及阁老脸上均有怒色。
强者为尊,讲究的是智勇无双,严平若是靠着武力登位,绝不是为官之道,这其中又要另说。
强者智力武力大都无不是上上之选,经过七大家八大族一起筛选的。族长职位更是三年一次测试,时间段上就差很多,不过显然这次的选举的隆重并不单单是为了其他州县官员的选举。
殷宇全没有理会二人,知道其中抱着怎样的狼子野心,嗤笑一下,在裤兜的口袋里轻轻搓了两下。
再从兜里拿出来的时候,多了一只手套,这种场合带上手套显然是防备其在检测石上做手脚。
“咱们这个检测器比你的手干净。”
不等郭老说完,宇全就把手放了上去,霎时间周身尽数被红色的光芒印透,红光逼视下,光彩夺目,台上台下,举座皆惊。
有人叫道:“咱们东平界终于出来一个继严平之后更厉害的修罗。”
“是啊,这多少年不曾遇到的妖孽啊。”
郭老把眼睛睁的贼圆,不为别的,那红色的数值还在继续暴增,快到印记的顶端时,殷宇全把手拿了下来。
黄离亭更是感觉不可思议,比之当年严平那一次不知道强了多少,不过三秒时间整个检测石有些承受不住的感觉,地面都随之震动起来,若不是殷宇全落手及时,还要再碎一块。
郭老傻眼了,黄离亭木了,严爱更是震惊,众人喧哗声俱被红光斩断。
重新恢复后,不知谁呐喊起来,声音无比巨大,听的依稀是:“我就知道殷兄弟能成!”
一人看他叫出了殷宇全的姓氏,忙问道:“你认识他?兄弟你真是好福气啊,看来这东平界南部真的该换···”
声音的低垂并不代表众人不再窃窃私语,反而在黄离亭的一再吆喝下,还是没有止住的样子。
殷宇全含笑道:“我算是过了吗?”
何止是过了,简直是太过了,谁不过也得让他过。两位阁老低头不语,算是默认,算是假装不知道。
殷宇全也不理会他们,径自走到属于顶级属于修罗的选拔位子上,这个位子在平日里只有严平能够坐,殷宇全也不避讳。
刚要坐下,郭老惊愕道:“你不需要这种比赛了,直接晋级吧,修罗场的大门为你而开!回去准备准备吧。”
很显然是让他别坐那个位子,宇全很不识趣,笑眯眯的望着远方的严爱,在严爱错愕的目光,一屁股坐了上去。
好像在说,我比你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