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老半天,那严爱嘴也肿了,这意志族,不过如此。
突然门首走进一个老人,双指直插宇全的眼睛,宇全回防,那巴掌就再也扇不下去,饶是如此也让严爱知道自己的刚才的话是多么的卑微。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老脸尽数丢完了。
老人一击不中,跳在床边,单手捏住了黄灵儿的脖子。
“我数一二三,你给我放人!”
“凭什么?”
“就凭这小妞的命现在在我手上。”
“那好,我倒要看看是二把手的命硬,还是我妻子的命硬。”两人手上同时加劲。
不知怎的,殷宇全同时感觉自己的脖子也是一紧,而却没有发觉有手。
“九龙阴风俱在空,斜月罡风入吾功···”宇全艰难的说出咒语,平地起风,脖子上的压力也陡然一松。
“喝!不简单!那你再试试这招!”果然是眼前的老人在作怪,这人身不移,手不动,口不颂,如何能让宇全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力。
宇全咒语中颂出的真龙算是天残手的究极状态,改攻为守,全身罩住,严爱惊骇不已,不想眼前捏着自己的敌人,居然有如此大的道法,怪不得自己没有感到一丝的魔力。
但凡修炼魔功的人,全身不自主都带着点魔性的味道。
犹如实质的龙爪向前踏上一步,抵御起来,却半天没有感到任何压力。
那老人笑道:“你如肯为严平卖命,我就饶了她!”他是看上殷宇全了吗?
不过单就严爱处事,就让他感觉很不爽,娶多少个才算完。
“休想!你把她杀了,你们今天谁也走不出去!”
“就因为严爱喜欢黄灵儿?”
“是强娶!”
老人英姿飒爽,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两下,“那我公子也曾借给过黄赖银两,你们今天到底还不还?”
黄赖被众人瞩目,急忙道:“还!还!你说是吧,殷兄弟,本来咱们就欠人家银子,咱们不还,这说不过去,来呀,赶紧去账房领一万五千两黄金!”
宇全愤然,不是说好的一万两,又平添了五千两,这黄赖得多怂包,不过宇全转念忽道:他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老人傲然道:“不必那么许多,只还本金就够了!”出奇的把捏在手上的黄灵儿松了开去。
看样子是不打算跟宇全继续斗下去。宇全借坡下驴,也把严爱放了。
严爱好半天才喘息过来,走到老人面前,“郭老,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咱们也太亏了!”
那被称为郭老的人,看也不看严爱,对宇全道:“不知是道宗门下,真是失敬失敬!”
宇全笑道:“不敢冒充是道宗人,只不过学过几年道法罢了。”
郭老暗道:学过几年道法就能到如斯地步,那还学什么魔力,都去道宗算了,这人不知是道宗谁的弟子,待查明了,再审时度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