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坚毅让敖猛瞬间财大气粗起来,“那您看能不能去表哥那边问问?”
敖广一听说是去敖猛表哥那边,心里就有些没底气,“算了,尽量别让他们知道,迫不得已,就说自己改信了净土佛教,需要上好的炉鼎烧香灰!”
其实这借口就算是他自己都感觉很好笑。
宇全连续两天都躺在藤椅上,不是打瞌睡,就是发愣,好像那一次的精气神被消耗一空,睡觉也没有回复过来一样。
敖广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叫道:“哎,殷爷,您给腾个地方,咱们还要打玉米呢。”
“要我挪到哪里去?要不敖爷您给开个门?别让我在这儿躺着碍眼成吗?”
敖广气结。
不多时门锁一阵响动,看来是有人在开锁。
“谁啊?”
“是我,父亲,您快开门。”
这边敖广顾不得手上的玉米棒子,赶紧过去开锁,那敖猛是独生子,看似有些娇气,却是意志族的强大萌新,跟宇全不相上下的年纪,却有些不俗的实力。
门刚打开,殷宇全惊呆了,一匹巨大的马车,何为巨大,有点像是后八轮,单单马就有十来匹,那铁打的车架上横卧着一只粗厚的黑色炉子,长短有五米左右。
这?这玩意能炼丹?
殷宇全满脸黑线道:“别忙乎了!这玩意没用!”
敖广哪里肯定,愣是想要搬进家门。
“真没用!没法调控火力!”
有用没用,敖广跟敖猛已经忽视了他的话,两人在心里乐开了花,这次你还能用火烧裂吗?别说用火,你用大锤砸两下,不震手不是哥们我性格···
殷宇全被父子俩逗乐了,眼瞅着这么大个的怪物真个在父亲俩的合力催动意志下,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尘埃落定,俩人跟着力竭,不过对于防备殷宇全,敖广丝毫不担心他逃走。
宇全心道:好机会!转身就夺路而出,临走还不忘记叫一声:“你俩真是个蠢材,炼丹能用这个吗?猪!俩猪!”
重获自由的感觉真好,不过,他不傻,现在已然是在所谓的东平界,不知道往哪里走才是另外的世界,那个西多魔界是不是很远?或者光明城那里换些钱?
然而一切都是幻想,他没走两步便不敢动了,因为听到了脚下的卡卡声响,好像是地皮要陷下去。
敖广饶有兴趣的看着殷宇全,喘了两口粗气道:“不能控火,那你说该怎么办?”
“快来救命啊!村长杀人了!!”宇全杀猪一样的嚎叫着,看的敖广大跌眼镜。有好事的前来看了两眼,宇全哀求的目光居然遭到了鄙夷,一人甚至呸了一口才走。
这?这是什么世道?难道平日里他们没有过难处?他们喊的不是救命?
宇全有些脑补不过来,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谁知道地底下会有什么东西,他也不想知道。
最终还是屈服在村长的水壬威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