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随我出去看看!”
风秀领着碧儿便准备出门,一转身便看到还站在一边的奈良鹿,连忙欠声道:
“奈良公子还请回避,莫要冲撞到!”
奈良鹿看着女子转身便离开了,很快又关上了门,亦是听见外面冲绳一锃那嚣张至极的笑声,突然觉得心中烦躁不已,原本心静如水的自持似乎一下子没了踪影,恨不得正大光明地守在那女子身侧,使其不受这色顶于心的龌龊货色骚扰。
“哟,总算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里头养了什么小白脸了!”
冲绳一锃总算见到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要报仇的女人,之间她身着平常的米色中原服饰,头发上竟然一丝装饰一无,那般冷冷地看着自己,竟然浑身透着股不容侵犯的神圣感。
“冲绳公子带这么多江湖人士冲撞我天宋使臣,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冲绳一锃听着译文后,看着女子不施脂粉的模样,在柔光下越加显得白皙通透,竟然觉得身上脸上的疼痛都有些隐隐作痒。
风秀见冲绳一锃不说话,两只眼睛如同饿狼般狠狠地瞪着自己,面上却是骤然出现两坨嫣红,衬得其嘴唇红艳,有着些许伤痕的脸上反倒愈加透出难以言喻的**来。
靠着冲绳一锃最近的两个江湖剑客一般的人最先露出些贪色的眼神来,两只手有些情不自禁地贴近了那面若桃李男子的腰侧。
“啊!”
两声惨叫接连响起,冲绳一锃厌恶地将身边两个重金所聘剑客高手的两只胳膊斩断了去,飞溅的血液吓得周围武士们齐齐一退,现场气氛愈加紧张。
风秀见那两个武士被几个侍卫抬了出去,冲绳一锃的眼睛上更是染上了血色,却是心中一凌,深觉不妙,立刻掷碎随身所带玉佩,警示暗卫若是情形不妙,便立刻装作使臣护卫队趁乱带自己走。
“除了那个女人,把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给我杀了,杀!”
冲绳一锃怒吼的声音传出,此时整个院中的仆役们统统尖叫起来,风秀特意注意了那琴子的反应,只见她先是眉头一皱,却是飞快地转换一副害怕的表情,身子已经往着最容易逃走的方向挪去了。
“冲绳一锃,你如此放肆,也别怪我不客气!”
风秀此行从靳闵之处借了不少士兵,而靳闵之交予其的自然都是精兵强将,更多是从自己私卫中抽调出来的,与那冲绳一锃的人战在一处也毫不示弱,场面瞬时乱了起来。
“碧儿,去递信给藤原家!”
风秀冷静地吩咐着,藤原海已经多次递了门贴,自己却从未搭理,如今为着那天皇宝藏的秘密,怕还会给自己几分面子。
“主子,碧儿要保护您!”
“快去,事态不宜扩大,更何况,宫中那人必然在我身侧!”
碧儿听罢皱皱眉,左右看了看,目光总算捕捉到那人故意漏出的一点疑点,确认其能够近身保护主子后,这才点点头连忙出去安排。
“林晋,林晋!”
冲绳一锃疯狂地带头厮杀在前头,那副狠戾的模样却是让风秀这方侍卫忌惮一二,很快便冲到了风秀的最里层包围圈中。
原本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干将,这才稍稍挪了步伐,紧紧地盯着那冲绳一锃的步伐,做好了必要时候一击即中的打算,自己也早已经看这个扶桑男子很不爽了。
“林晋!”
冲绳一锃嘴里说出的是清楚的中原话,恶狠狠地喊着风秀的化名,似乎想要啖其肉饮其血一般,挥舞着两把长刀,马上就要逼近风秀所在之处了。
男子逼退了风秀身边的护卫,自己的死士也护在其身侧,他便很快扔掉了长刀,大手一够,似乎马上就能将这女子的纤腰狠狠地嵌在自己手里,甚至可以触摸到那细滑的肌肤,冲绳一锃兴奋地毛孔都竖了起来。
“林晋,你是我的,我的!”
正在干将手中的利刃缓缓而亮,周身气息慢慢显现之时,一只花盆从天而降,好巧不巧地正好砸中了冲绳一锃的脑袋,登时其头破血流,双目圆瞪着,直直地便向后倒了下去。
全场瞬时死一般地寂静——
“阿锃!”
最先到达驿馆的竟然是冲绳一明,知道自己的弟弟又冲动了连忙过来看看,恰巧看到这一幕,睚眦目裂地冲了过去,一把将头上汩汩流着鲜血的弟弟抱在怀里。
“走,走,快找大夫!”
临走前还不忘看着死人一般地看着那个愣神的女子,风秀亦是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却依旧回过去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冲绳一锃昏迷,一应的雇佣武士自然一哄而散,而风秀看着地上的花盆,不知想起了什么,竟然还轻笑出声。
“林使臣,我来迟了!”
风秀看着门口的一脸幸灾乐祸的藤原海,突然有些烦躁起来,为何此人总是一直赶不上最佳的时期出现……